「是妳相好還姘頭？」

她說完，馬上看到少爺臉緩了緩，但卻一副半信半疑表。

「少爺又有什麼吩咐？」

這傢伙叛逆期又發作了嗎？

「你現在是在對我說教，還是說真的？」

少爺也不否認。

她一轉不過來，看到少爺怒意橫生，才搞清楚這小孩原來是吃醋了。

他執起她的手溫柔撫摸，裡有疼愛、無奈，甚至還有一絲幽怨。

哼啊！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算了，不能跟叛逆青年計較。

「你秀逗喔！我每天都快被你死了，如果真的有心上人，人家也嚇跑了好嗎？」

「我心中是這樣罵了，還罵得比王八更難聽些，但看起來是誤會一場。」

「住嘴。」

「只有這樣？那妳為何又與王二調笑？」

「柳氏，妳不願嫁我，可是有心上人？」

她實在無法不嗆他。平常少爺是很客氣有教養的，對於年長自己之人，一定會加上尊稱。

「都有。」

「你幹嘛不啊？」

她沒得到回答，只是聽見木輪椅的聲音靠過

他氣很差，她不知所以然。

「喂，我跟你說...」

被叫住嘴，她雖然很不，卻也覺得奇怪。

「他臉那麼臭，我不笑行嗎？不然要跟他吵喔？是我們理虧耶！」

「我就是要來跟你說這個...」

「站住。」

「哼。」

「噓，我聽到張老爹的腳步聲了，你快去，我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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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說阿扁名言。

「住嘴！我不想聽！」

「柳氏，我雖不知妳來自何處，竟無此常識，但此鎮與臨近幾鎮，民風保守，我所言屬實。」

「我真以為妳喜歡王二哥。」

「妳可知獨女與男調笑，在旁人裡會被看成賣騷？」

「還有什麼事？」

「妳都喊我相公了，不就...不就該是我娘。」

「你真的很難搞，我要回我房間了。」

他算是老闆，她吃住頭路，短期內她也沒打算另謀就，故再不也只能聽命於他，這點社會常識她還有。

午她到鐵舖去買鍋盆，回來時被隔王二哥叫住，王二哥是王老爹的兒，大約而立之年。

她是負心漢嗎？

「可不都是妳。」

王二哥臉超臭，她趕緊歉，再三陪笑，心中盤算趕緊去跟少爺說，總不好叫她這個才來半年多的老媽去講了十幾年的老僕長輩吧。

「有這麼嚴重嗎？」

「嗄？」

「我為主人，妳是人，人對主人以『喂』相稱可是合乎體統？」

「你這樣看我，我成了什麼。」

「你又發什麼神經？現在是在教訓我嗎？你以為你葉老師喔！」

才進了少爺房裡，就見他滿臉陰霾。

「王二...隔說，張老爹去他家喝酒，把王老爹也帶壞了，要你。」

「喂什麼喂，妳沒點禮貌嗎？」

「葉先生，葉同學，葉主人，你到底在氣什麼？」

「我懂，但我就是不興。」

「好，就算你說的沒錯，沒必要用這種態度對我吧？我是把你跟張老爹當家人，把這事當自家事，所以才對王二哥陪笑，你難連這也不懂？」

「在你吃醋前，能不能給我一分鐘，呃，四分之一蠟燭的時間，讓我把話講完？」

「你不想聽我也得講，王二哥...」

「你理智回來啦？剛剛不是王二王二的叫嗎？我還以為你會叫他王八咧。」

「柳娘，要你家少爺張老爹吧，他越喝越離譜，還拖著我爹一起喝，我爹都有酒糟鼻了。」

「妳不說實話，我便問一句，方才妳對那王二笑得那麼歡，又是何意思？」

她懶得理他，搖搖頭轉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