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指节的小手指了过去。

艰难的圈住摇了摇，又拖着师公的大拇指盖了章，完成整仪式后，她才松开手，舒了气，“盖章了，不能反悔。”

杜孝霖：……

整个过程他都坐在椅上没动，就这么睁着睛看她以‘买卖’的方式完成了仪式。

小团也没他，仪式一完成，她就不需要她师公的‘工手’了，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就转走向了哥哥，像颗轧糖一样扒在哥哥上，，“哥哥，睡觉觉～”

赶扶着妹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跟杜孝霖和李光华说了声，便和杨萍萍带着朝朝上了楼。

等三个孩离开，李光华才促狭的冲她父亲挤了眉，“怎么样，还招架得住吗？是不是我小时候更好带一些？”

杜孝霖回神，看了自己的小指，那里还残留着娃娃独有的柔，“这孩格有固执啊。”

李光华收起了调笑，“是有些，不过这孩讲理，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她让我想起一个人。”杜孝霖说着便将目光投向了客厅挂着的那张合影上，“你师娘也很固执，她的睛很像她，尤其是在想要成一件事的时候。”

李光华沉默了。

她是两岁的时候被杜孝霖捡到的，从那时起，她就没见过她的师娘，她只知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革命战士，只是很不幸，她没有看到革命的最终胜利，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中。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和你师兄说过，我和你师娘，我们有个孩。”良久后，杜孝霖才在沉默中开。

他这一开，李光华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后她才艰难的开，“那、那个孩呢？”

杜孝霖摇了摇，“不知。”

“当年形势艰难，我们分别的时候，我并不知她怀了，是后来她……牺牲过后，她的同志将她的绝笔信带给我，我才知，一九四五年的秋天她生了我们的儿。”

“那孩，师娘她没有给她的同志吗？”李光华一问完，就想自己一掌，这问的什么问题，要了，父亲也不会不知孩落啊。

但杜孝霖并没有介意她这个有失准的问题，他已经一个人憋得太久，现在就想找个人倾述。

“没有，她甚至没来得及给孩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