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见她不说话了，五指逐渐合拢，用力，再用力，他尽量显得平静：“场的事应该忙完了吧？”

沈云翘抿了抿，望着他说：“我明天去柳树巷的宅找你。”

沈云翘快速清醒了过来，“你……”她看了看窗的位置，窗里一丝丝光没有，她确定了这还是更半夜。

片刻后，刘曜终于缓慢地动了，他迟滞地从床起，说：“我明天等你。”

刘曜还是宛若一个雕塑，坐在她的床，一动不动。

沈云翘打了有些假的呵欠：“我好困啊。”

沈云翘张了张嘴，“不用了。”

刘曜落在她上的目光更沉了几分。

沈云翘抬看着刘曜，他真的是极不擅示弱示好，脸有些别扭，不过更多的是……对她的关心。

刘曜还是没说话。

刘曜沉默地看着她。

刘曜神更加幽沉了。

沈云翘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有瘦太多。”说完，她发现刘曜的颚也清减了些，底还有淡淡青。

刘曜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微微拧了拧眉。

柳树巷到康远侯府距离不远，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脚程，两个人依旧步行。三刻钟后，康远侯府的后门现在沈云翘底，她抬看着刘曜，“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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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曜神愈发邃了，但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走了康远侯府。

沈云翘不太利地说：“你……明天……还要上朝，很晚了，快回去睡吧。”

刘曜从窗离开了，沈云翘毫无睡意了，她趴在床上，用枕捂住自己的脸，无奈地叹了气。

沈云翘抬飞快地看了他一，心一狠，转往外走去，刚走了两步，手腕被人抓住。沈云翘视线落在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手掌骨节分明，手指纤有力。

沈云翘迷迷糊糊地睁开，今夜没有星光，天地之间是化不开的墨。她房间里留了一盏微弱的烛光，借着昏沉的橘黄，她一就看清了床人的廓。

沈云翘垂眸说：“忙完了。”

沈云翘兴了一瞬，也就是一瞬，想到接来她要的事，沈云翘心低落来，没打采地应了声，“嗯，我知了。”

“你……”话说了一半，沈云翘记起了她的目的，后面的几个字生生地憋了回去。

接来的是十日，沈云翘都没有，也没有去柳树街的巷，偶尔去平安场，大分时间留在府里，陪伴祖母。

“我先走了。”沈云翘又说。

夏日已经快结束了，夜里开始泛冷。

沈云翘今夜又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有了一丁的睡意。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沈云翘手撑着床褥，坐直了问。

“沈云翘。”他叫了她的名字。

但刚睡不久，就受到好像有一目光直直落在她上。

刘曜站在他面前，他形大，把纤细挑的沈云翘罩在了他的影。

“我送你。”刘曜低沉的声音在侧响起。

刘曜离开后沈云翘就睡不着了，清晨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心里有事，脸也不太好。

刘曜没固执地望着她说，“走吧。”

“嗯？”

刘曜声音沉沉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都能帮你解决。”

她明天不想去见他。

沈云翘又动了动，半瞬后，她低，应了声好。

“你瘦了。”刘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