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无所谓。你别搬走好不好？”

最终，最终的结果是他要上班了，不能迟到，只能换了衣服最后看一她，走了。

凌漾偏开，“我生日也过了，我也是打算这几天就搬走的，正好今天就……”

最终洗漱完就倒睡了，晚饭也没吃。今天发烧后浑不舒服，加上心里不舒服，工作是过来的。

晚上回来，屋里已经空的，没有了平日熟悉的那抹影。

…

周颂从来没觉得一天那几个小时那么难过，他生平第一次验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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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安静几秒，问：“凌漾跟你说的？”

“臭小，记得吃药，不你了。”

凌漾收拾完东西，倒在床上没动。明明刚起床，却好像几天几夜因为工作没睡觉一样，疲惫的脑里还转过许多画面……

她转走开不去看。

“那谁跟你说的？”

她的阿颂应该是那登望远意气风发的人生的，难不成要一辈不结婚陪着她吗。

“啊，不是啊。”

周颂颓废重新躺，直到铃声响了一遍，断了，再响了一遍，他才伸手去拿。

第一次在老城区街上偶遇的画面开始，往后的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帧放过，好半天也没有放完这大半年的所有画面。

手机响了起来。他迅速睁开睛，瞥过去。

可是凌漾想把画面截止在施婚礼的前两天，那会儿他去接她回家，她本来和他个谢就好了，嘛去招惹他呢。

要这么走了还是跟他说什么……说了好像也无济于事，他该难过还是难过，反而显得她过分关心他，他更不愿意分了。

电话挂了。

“你嘛呢？怎么那么久。”

凌漾觉得被他眸光照到的那一刻，好像心里那场海啸已经席卷而来……好多难受的绪铺天盖地从他眶里淌来。

…

周颂卧室，虽然衣帽间还有不少她的东西，但是她平时最常用的，基本上是没了。

他定定看她。

施的电话。

低柔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嗯？”

“没，没生气，我不公开，是因为你工作的缘故。医生嘛，你又还没毕业，还小，沈与琮那些人已经见过你了，知你在附一工作，我不想让我的那个圈里的人都认识你，哪天碰着了，对你有什么影响。”

着他的肩膀，把两人分开一些，转开脸有些不敢直视他，说了自己接来的行程： “你去准备上班吧。我一会儿就回家去了。”

可是两人，凌漾想象了一如果没分的话，他好像这辈都要迁就着她的喜好生活，可能结婚，也可能不结婚。

他站在衣帽间门，从夕漫天站到了暮朦胧。

“喂。”

凌漾埋脸在枕中，叹了气，须臾又叹着气，觉得整个心都麻木，疲惫。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依然没接，第三次，快断了时，她接了。

周颂通讯录，拨了某个号。

凌漾了他的发：“我这几天有事还得国，我有个珠宝展，得国忙一阵，阿颂，你就当我们前两月那样，你不会有什么不习惯的。”

凌漾居临认真看他：“我不是因为你发照片生气要搬走，虽然，你真的不应该发，我们明明说好了不在一起了，你这样对你真的不好。”

“。”周颂不知她从来不对外说是为了他。

施轻吁气，“你发烧了啊？人怎么样？好了吗？”

“。”他神闪了闪，全是心碎，“别……因为我发照片吗？你真的生气了？对不起，现在别搬好不好，不用搬……”

“。”

周颂去看她。

他一直以来最怕的就是分开见不到人，因为知只要见不到，她很可能就会渐渐淡忘掉他，结果，她要国忙那么久。

小朋友现在可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