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她朝他戏谑，“你这会儿又为你舍友伸张正义来了，那小孩儿人缘很好啊。”

“哦~”凌漾笑着，“冷酷啊，果然还是小孩儿。”

第5章 女朋友这就有了。

“哎，那倒是……那你意思是你舍友得不错？”凌漾睨他。

“……”周颂难为极了，说“别人”不好看，不合适，说自己好看，说不。

把人送到了电梯，他让她回去，凌漾又觉得不合适，还是去了。

恰好电梯到了，话题被终止，他说句谢谢夸奖后就没有犹豫地迈开了去。

最后二人一齐看向窗外淅沥的小雨，然后对视一。

“……”

“……”周颂定住，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嘴里那句“我就是”的话又溢了来。

“……”

周颂起：“麻烦你一午了，谢谢。”

“……”

周颂状似随意地说：“他不拍照片，平时冷酷着呢。”

“嗯？”周颂茫然地瞥她。

凌漾笑看他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戏谑：“不好意思说啊？你有照片么？”她眨眨，笑，“给瞧瞧。”

里面没有其他人，了电梯凌漾又找了个话题聊。

他低低咳了起来。

电梯里的静谧似乎一秒能穿过漫时空，一秒万年。

“这话说的。”凌漾说谢谢他帮她收拾厨房的一地狼藉才对，边说边跟着他往门走。

天中不知不觉减小。

昨晚在外面说他叫顾灼，是随一说的。

“……”

“就是，我想看看施她弟弟什么样。”

“……”

“……”他悠悠张，低语，“亲都喜开玩笑吐槽自己弟弟的，她的话可信度，可能不。”

“大概有七八年了，可能变样了吧，”她不太确定地，“但是以前好像那弟弟就得很祸，现在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残吧？”

“弟弟，你有……嗯，你们宿舍的合影吗？”

“……”周颂悠悠，“人就那样，冷酷不代表不绅士。”

周颂角隐隐一，免不了问，“冷酷怎么就……小孩儿了？”

“因为成熟的男人，都很绅士啊，不冷啊。”她笑。

她叹气：“我就是很好奇当年那小家伙，现在什么样了，他小时候，可帅了，和你有得一拼。”

“……”他嚅了嚅，却说不话，咙的话也似乎被阻隔住，飘不来。

凌漾仰看他，他很，踩着平底鞋的她需要仰着脑袋才能够与他对视。

凌漾当然不知他的谢谢，不是在谢那句“有得一拼”，而是谢她那句“可帅了”。

凌漾没注意，自顾自说：“但是我以前去过她家，施是览市人，但他们家一直在这边生活，我以前见过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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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漾从他脸上收回目光，抱着手臂把神随意地落在电梯降的数字上，说：“施说他弟弟得是宿舍里最一般的。”

凌漾：“嗯？有你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