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艾洛，自己却一也升不起对她的怀疑。她的相，她的声音，她的表，只要看着她，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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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放在以前很好，白九月能通过两个不同的好度判断五条悟的大概看法。

“这是尤西斯你的错。”圣女少有的带上了埋怨的语气，“以前你总是说我太纵容教众，但你也一样纵容我，所以变成这样有很大一分都是你的责任。”

其实倘若五条悟愿意，他也可以解决那些黑云，之前不就打散过吗？即使形态不同，但毕竟黑云收了那么大量的诅咒，咒力当然能对其造成伤害。

直到现在，五条悟才隐约明白了莉莉斯的想法。

“……您真是坏心，明知我本无法拒绝您。”

这绝对不行，会给她优秀员工的履历上添上不良记录的！

五条悟站在距离法阵不远的地方沉思，到都危机四伏，他却毫无张地开始走神。

他们之间的复杂恩怨，最后就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就算结局不好，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像他和杰一样。

九十九由基发自心地想着。

同样是仆人地位，主人自然会选择更好用的那个。

——王只想要最好的，这个世界除了最咒术师，恐怕再也没有存在能够为她提供充足的能量。

五条悟不手只是认为艾洛和莉莉斯不会希望他人手。

系统：「测试玩家五条悟对[莉莉斯/莉莉斯Alter（艾洛）]好度10，目前好度87。」

原本艾洛是无法使用[渊法]的，但系统会将完善故事合理提为优先级，某些外挂，该开就得开。

白九月把控[渊法]的工作给了系统，然后开始分两边作。

可放到现在就不好了！在讲过王圣女的经历，还多次调她们是同一个的前提，五条悟还不改变想法不就说明她没把人故事演到位嘛！

系统：「[尤西斯]重连度：87%。」

西斯拿契约打赌，她都表现的丝毫不在乎后果，只是当个乐看他们为此争斗。

听到系统提醒，白九月终于放了一直纠结的那个，心里舒坦了。

“应该没关系吧。”五条悟不走心地随应，“反正又没有死人。”

尤西斯Alter用的是[渊法]，但[渊法]和[渊法]也是有差别的，就比如莉莉斯的[渊法]就相对更级，她是主攻输型卡牌，技能范围和杀伤力完任何辅助型卡牌。

——被系统锁定队友份的人都不会受到技能影响。

就像是住惯了大房的富豪绝对看不上小房。

接着就得要重理尤西斯这里了。

为此，白九月这波可算是卯足了劲疯狂飙演技，还让系统在人的外貌变化上帮了一小忙。好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最终还是达成了目的。

“你在想什么？”以为五条悟在思考正经事的九十九由基把他喊醒，“让她这么继续去没关系吗？”

怎么说呢，意外地没有觉得生气……哇，不会是被莉莉斯使唤习惯了吧？这想法可不能有！

或许五条悟会和艾洛很有共同话题。

九十九由基迅速从五条悟的态度中明白了，于是她不再询问，和五条悟一样安静地看着。

环境很暗，空气很冷，但咒术师们有圣女的特殊关照，不止五条悟他们，所有咒术师周围都被圈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范围，待在里面就不会被黑影扰，他们还有着清晰的视野。

此时只是午两，整个东京却像是被夜晚笼罩了似得，邃的黑影化作不同形状的獠牙利爪，它们没有实，能穿过所有的建筑肆意移动，一分在地面重重叠叠，另一分则是诡异地脱离媒介冲向空中挣扎不断的黑云，将祂一块块扯来吞噬——可能比撕棉糖还要轻松。

莉莉斯从没把五条悟当阻碍自己的敌人，当然也不可能是朋友，在她看来，既然和她绑定了契约，那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除了艾洛，她不觉得有另外的人能承担得起“圣女”这个衔，地位和力量都只是它的附属品，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责任，还有圣女本人的心。

尤西斯面前，圣女与他四目相对，气氛意外地轻松。

如果等测试结束好值还是分割状态，那这份数据就会直接传送到她的个人档案记录里。

以前五条悟虽然知王圣女是同一个人，但潜意识却还是把她们当成两个人看，从分割的好度上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