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上前，伸手向装置，明显要中断，商津急急阻止：“不行！必须完！”

“你什么呀！”商津抓住他的手，随蹦个不恰当的俗语，“舍不得孩不着狼！我和门捷列夫都全力支持你，你怎么怂怂地一再退缩？”

商津摸了摸它，动作充满疼惜，偏询问浦开济时语气则丁没现：“现在开始掏它脏了吗？工在哪里？”

商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挡实验台反而无人守门，她气急败坏已来不及，浦开济快一步开门去了。

撞一浦开济的手臂：“接来呢？快演示给我看呀！我等着学习呢！”

浦开济。

“会用到门捷列夫吧？”商津问他确认。

突然她便到害怕，停在实验室和门外面的界大喊浦开济：“你别丢我一个人呀！”

浦开济说：“换一个简单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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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耐地陪浦开济在一旁等待，不多时，看到原本透明的瓶逐渐变得模糊。

商津新奇地观察一番装置的结构，看到支撑架上的筒端有通气和给药，底端也开有不知是穿透孔还是注孔。门捷列夫尾和四肢皆被闸固定，一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模样。

浦开济静默注视她数秒，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后，素来少有波澜的面表微恙，骤然转。

商津顿时不知该继续守着尚在实验中的门捷列夫，还是追浦开济。她想可能应该守着，否则万一爆炸啥的怎么办？转念思及她本什么都不懂，就算发生意外她也没辙，甚至还可能来不及逃生。

浦开济淡淡冷冷：“不是。”

正常况都是该拦着人不杀生，她倒好，拦着浦开济“拯救”濒临死亡的小白鼠。

浦开济却一再落空她的期待，哑一般。

商津兀自沉浸在想象不人间烟火的大冰山接地气地学小狗叫的画面，被了笑一般乐呵个不行。

浦开济却将门捷列夫解来。

“怎么这是？和室外温差大玻璃结霜一个理吗？”商津揣着好奇找话和浦开济聊，琢磨着这样可能会让他放松一。

商津表颇为轻佻，和平时动不动揩他油时的模样没差，并且在两人四目相对时，故意眨个电。

“好吧。”商津同意，但调，“不能再换了，否则你是小狗，要学狗叫。”

“喂，你虚心求教你们老师的时候，你们老师会因为你的问题太笨太傻太基础而不乐意解答吗？”商津故技重施，次数多了，“你们老师”她也不自觉地越提越顺。碰到他的手时，商津才发现他的肢很僵。

视线凝定他绷的颌线条上，商津隔着两人各自的手握住他的手。浦开济的目光从瓶中渐渐不若方才活泼的门捷列夫转移至她脸上。

浦开济将门捷列夫安实验台的固定装置中。

“那是什么？”商津希望他为她解释，多讲几句。

浦开济很快折回来，直接要

浦开济没理会。

门捷列夫被装在一个密封的集气瓶中，集气瓶的上方有个通气连接到外面的一个烧杯中。烧杯中的，商津通过浦开济写的实验报告，得知是蒸馏，并得知集气瓶的涂有澄清石灰，后面的容有待于实验过程中记录。

浦开济转回脸，捋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