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节泛白，笔尖在纸面上戳心绪不宁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没有争取过，怎么就能定论呢。”

“我给您的只是友善的建议，付行动的还是您本人，但是我要提醒您一句，您的描述，那位先生并不是一位专一的人，您还是想要成为他的对象之一吗。”

颜舒定依旧，“即使是几分之几，十几分之几，几十分之几，甚至是百分之几，是切碎了的，那还是有一小分是属于我，这就足够了，我很满足。”

“那么我会给予您足够的建议帮助您得到那位先生的。”

自此，约定达成，林却野帮着颜舒改掉他不自信的神面貌，一一地形成属于他自己的气质，气质独特就能在莫晁那里挂上单。

颜舒是他自己送到林却野手边的好棋，现在也已经了局，成了林却野排兵布阵上的一员，能用且好用，这时候他该把另一枚废掉的棋踢棋局。

棋在被踢局前，曾经来林却野这边哭诉，艳的脸被癫狂浸得透透的，是哭也是在笑，像稽戏里的小丑人偶，表放的大大的，在单边泪，在悲伤里放声大叫。

“林医生，我不想，我不想被莫晁讨厌，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想要绑住他的手，在他不肯接我电话，在他跟别的人幽会的时候。”

“我看见过，很多很多次，我看着他拥着别人，我看着他吻向别人的。”

“医生你告诉过我，要控制，要忍让，要压着绪，不能把它放来，那会显得我不正常。”

徐年偌现在就在外放着他的绪，瞳仁散大，没有光采，牵着他动作的是一怨愤混杂着醋意，或者还有一些不甘，一些攀比，重的，复杂的，把他成一个疯，一个抱痛哭的疯，求着林却野给他来一针。

“医生，我太痛苦了，你给打我一针，让我冷静冷静脑，把绪排空。”

“我并不建议你多打针，依赖是上瘾的前兆，你太依赖它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没有它我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现在他面前，他面前……”

他字成了激发徐年偌痛苦的代名词，他嘶吼着扑了上去，揪住林却野的衣领，疯狂腐蚀掉他的貌，留的只有一双充斥着血丝，闪动着的，泪的，“给我打！”

针被半迫似地扎了徐年偌的血，药去了，徐年偌安静了，就像被急熄灭的火堆，是冷的也是的，余火潜藏在灰烬之，随时还会再起来，正如徐年偌此刻的表，冷静之中透着些许的混。

“医生，再见。”徐年偌跟林却野说起告别的话，林却野没起，他目送着林却野离开，目送着这一颗不定时炸弹离开。

徐年偌是废棋，因为他已经不在林却野的控制范围之，他被莫晁毁得彻底，因为追逐着莫晁给予的廉价的，把自己都搞坏了。虽说已经是这样了，但是对林却野来说他也不失是一枚妙棋，不受控制代表没有确定，也代表着无限可能，所有的可能指向了一个目的，让莫晁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