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总不可能一辈都把力都用在报复我吧？”

清晨，乐有薇送走秦杉，去光冢杂货店买画框，拎回公司。刚电梯，她就看到凌云了，她背靠着墙，一只脚翘起，踩着墙面，微微勾着背，着烟，像一个要带着人远走天涯的少年。

凌云的办公室不在这一层，乐有薇疑心是在等她，放缓了脚步。但凌云没有喊住她，她往前走了几步，猛一回，凌云正在看她，目光躲不及，乐有薇一笑：“别理他们了，我会忽略。”

继汪震华藏品拍卖会，凌云这次又在网上为乐有薇战群儒，乐有薇发现了，但那是白费劲。很多网民不在意真相，找个由骂人而已，骂谁都行。

凌云呆了呆：“为什么想把铁这场让给我？”

从一开始就喜她，至今仍想原谅她，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玄妙。乐有薇说：“不是让。方瑶欺负你，我想让你心里好受一。”

凌云又是一呆，终究无言，低跑向安全通。到拐角，乐有薇听见她说：“我也是。”

楼梯传来凌云跑楼的脚步声，乐有薇停了停，回办公室，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着。幕后黑手打蛇打七寸，说明对她、对行业都有了解，他们决不会放过秋拍，到时候可能会故技重施，暗箭难防，也防不住。

不想坐以待毙，更厌恶被动挨打，乐有薇烦躁挥之不去，骂她别的，她都能当耳旁风，但质疑业务能力，不能忍，却百莫辩。乌合之众衷起哄，不会为了无关要的人较真，骂就完事了，骂人总比劝架有乐趣。

手机响了，是齐染：“哪天见个面？”

乐有薇和齐染几个月没见面了，她把齐染约来办公室喝茶。光冢杂货店的店主查帮她到两小罐老枞仙，一罐送秦杉了，她还有小半罐没喝完。

齐染带来在燃系列第二幅《茶请上茶》，风绿为她制作了50幅限量版画，她装裱了这件原作送给乐有薇。

乐有薇把画挂好，暗觉惋惜。上一幅《牡丹很孤单》漫溢着心火燎之渴，如天外一剑，石破天惊的惊艳，《茶请上茶》也很，比别人好，但不比齐染自己的前作更好。可能是齐染恋稳定，也可能是她画了几年《秋意》风格的作品，习惯了市场路。

叶之南不再让何云团送小蔷薇，乐有薇自己订了一束。齐染嗅着朵，赞叹：“怎么想到用陶罐当的？”

乐有薇笑着说：“它毫无存在。”

齐染夸她艺术很好，越艳丽的朵，越适合搭拙，次季节合适，她买束牡丹来。乐有薇顺势谈起《牡丹很孤单》和《茶请上茶》：“中间隔了几年，你是不是在创作上有了新的会？”

齐染坐喝茶，她知自己被娴熟的商品路线影响了，对《茶请上茶》并不满意，继续画去便是。

真正有天赋的人都对自己有要求，乐有薇放了心，即使只维持《茶请上茶》的准，齐染仍超越一大批当红年轻画家，她不能对齐染太苛责。

在燃系列第一幅《牡丹很孤单》原作被一家昂贵的度假酒店收藏，限量版画也很受迎。前阵，风绿文化公司把《茶请上茶》和齐染另外数件作品送去国际金博会参展，被现场订购多件，齐染开始走上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