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指南针项链，指南针归自己，项链归秦杉，把他的圣徒克里斯多夫勋章拴起来。

秦杉上项链觉得方便多了，乐有薇拽着链，恶声恶气：“秦喵喵。”

秦杉朝她舞舞爪爪：“嗷呜。”

秦杉租的是越野大车，乐有薇和他开。最孤独的公路有最壮的风景，一路上奇景不断，云彩更是变幻奇丽的彩，前方还永远有大得惊人的落日和月亮。

距离跟小粟野柏约定的时间还有好几天，两人慢慢开，慢慢看。行驶时乐有薇把秦杉在城堡时给她的蝴蝶风筝绑在后视镜上，野餐时绑在包上，如大旗迎风作响。

前方是法海军航空基地，秦杉把餐布铺上，和饮品都摆好，一回，乐有薇靠着车睡着了，蝴蝶风筝在她后飞着。

乐有薇昨晚被蚊叮了，左脸有个小包，白玉微瑕，更添妩媚。童年那只小蝴蝶飞走了，心里的小蝴蝶在旁，秦杉的脸越凑越近，心也越越快，乐有薇故意睁开睛，他吓得往后一倒，乐有薇忽然搂住他脖，亲了上去。

嘴刚一碰上，秦杉就呼不畅，没法掩饰真诚的反应。乐有薇亲亲他的嘴，再亲亲他的睫，小指勾他结闹他，那一声带着轻叹的息声，让她听得咯咯笑。

这个傻瓜，呆着，愣着，嘴闭着。乐有薇说：“被你心声吵醒了。我饿了。”

秦杉一骨碌起，去给她拿吃的，走开两步，冲而：“小薇，我特别喜你。”

乐有薇眨眨：“还有呢？”

秦杉说：“想和你在一起。”

乐有薇问：“即使有天我会离开你，即使你会很痛苦？”

秦杉想起她那位未婚夫，心一酸：“不能和你在一起，现在就痛苦。”

好好相，不留遗憾。乐有薇站起来，在他上啄了一：“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像是行走在沙漠里，一场大雨落，秦杉听到了神谕，他犹在梦中：“你不是说，让我追你吗？”

乐有薇他的脸：“你不是一直都在追吗？不过我觉得，恋不是追的，是谈着谈着来的。”

吃着晚餐，欣赏边城日落，耳鬓厮磨。乐有薇在礼品商店买了一堆烟，秦杉喜蝴蝶，她也买了，那放在地上燃，就能旋转着飞起来的小蝴蝶。

有有星有月亮的夜晚，牵手看烟，夜营，帐篷很宽敞，乐有薇钻自己睡袋里，拱到秦杉旁边躺着。

女人像宝石一样璀璨，男人像宝石一样。秦杉亲亲她的嘴，再亲亲脸：“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