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师也不过是给人钱的。”

母亲想了一晚上，叹声气：“也好，拍卖师有大把机会跟大企业家打，他们也想找个既上得了台面，还有学问的太太。”

夜里，凌云对着电脑屏幕上玉跪人的图片，看了许久。清代嘉庆年间，距今两百余年，这件玉跪人面目已模糊难辨，但跪立的姿亘古不变，正如这个国度所通行的某“智慧”——有时候，你得放颜面，才能博得贵人一顾。

从艺术价值和史料价值来衡量，乐有薇的白玉双鱼佩于玉跪人，但买家购，或为彩，或为分量，或为用途，只要宣传得当，谁的业绩好，数据耀，都是说不定的事，这擂台有得打。

凌云信心大增，在群里召开团队会议，最终达成共识，先个话题：“说说人生之路遇到的贵人。”

这话题有凌云的好奇心，杜家之前青睐乐有薇，她是足工夫的，如果不到乐有薇那样圆世故呢？机遇不可能随便眷顾一个人，她很想知，为什么有的人会被人另相看。

遇贵人话题亲民，宣传推广费用砸去，立即见了。第二天清晨，乐有薇吃着早餐，刷开页面，一晚上的时间，参与人数就很可观，其中不乏人的小故事。

人们都说，贵人选择谁，不是你走动得有多勤，在于你对他有多大价值，并且让他看到，互相协作，互相成就。乐有薇看得津津有味，郑好说：“清醒，她是你对手。”

乐有薇笑：“又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搞不好还能互相借势，比翼齐飞。”

话说得轻巧，但一放碗筷，乐有薇就给团队成员分了工，姚佳宁响应得最快：“今天中午我就能付全文件，拍卖图录得早发去。”

鲜虾云吞还剩大半碗，郑好说：“我去，你得吃完。”

接来还得拜访大客们，赠送拍卖图录，以及选定预展场地，都不是小事，不能掉链。

乐有薇抬手试了试额温度，又了胆，那突如其来的疼痛，大清早又发作了，她判断不病因，迫自己多吃了几只云吞，打车先去看医生，再去谈预展场地。

第9章

乐有薇挂了消化科，医生听了她描述的症状：“不确定是腹痛引起的疼，还是疼带来腹痛？都拍个片吧。”

医生给乐有薇办了加急，到了放科，乐有薇当即拍了照，但最快一小时才能拿检查结果，她转去逛附近商圈的华夏广场，它是大型购中心，从左走到右足有一公里。

常规拍卖会之前，都会搞个预展，通过展览对拍卖会行预，便于发掘潜在买家。华夏广场六楼是城，东西区的衔接有一大块休憩区，乐有薇想把拍卖会预展场地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