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我第三年靠自己，也上拍卖台了。她熬到现在，我就该让路？”

万琴扔个糖包给她：“这你就不懂了，几年都不让她主槌，叶之南是存心摁着她呢。”

凌云瞪大：“为什么？”

万琴说：“不能喂太饱了。翅膀了，心野了，就不跟他了。”

乐有薇私为人狂妄，上竟如此气短，凌云哼：“叶总没家室，却不肯娶她，她就不能狠狠心，自己走人吗？”

“不跟他跟谁？她以前那个男朋友，一穷二白都不要她，叶之南嘛就得娶她，外面大把女人想嫁他。”万琴慢饮咖啡，“貌又不是什么稀缺品，再说她得也就还凑合，公司比她漂亮的一大把。”

凌云不赞同：“貌还不算稀缺品？”

万琴严肃地说：“灵魂才是。叶之南那穿蝴蝶，他懂什么。”

凌云回到办公室，洪经理转发了叶之南的批复：“拍卖师，得多在拍场上积累经验。既然成本得来，两边都吧，时间多间隔几天。”

乐有薇没告状？凌云对着邮件神，貌必然是稀缺品，很好用，不看到她的时候，我才比较讨厌她。

洪经理把凌云的珠宝玉拍卖会预排在拍第二天上午，乐有薇的玉杂项拍卖会则是第七天午，谁手握重，谁引到的买家就会多些。

乐有薇打电话，那次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她和拍得白玉双鱼佩的商人互留联系方式，三不五时向对方通报行，分享资讯。拍卖行业林立，货主转让品时，会有更好的选择，但她足了人脉维系，当他们打算让，会想到她。

商人姓康，服装生意，仅仅一年，他的生活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工厂关了一家，太太换了一位。

新娶的这位大学刚毕业，比老康小了快二十岁。请柬上，她的名字是陈妍丽，但她所有的社网页上，都自称为贝拉小。乐有薇便喊她Bella，她笑得分外甜，拉着乐有薇自拍了一堆照片。

婚宴上，乐有薇说：“我是贝斯特拍卖公司的，你有藏品想手，记得找我。”次日，陈贝拉就约她喝午茶，说要抛售一批古董，其中就包括白玉双鱼佩。

一年前，老康说太太信星座，这件玉佩送给太太当结婚纪念日礼，她是双鱼座。两人离婚，太太要走了房产店铺和现金，外加一双女儿，老康送她的礼她一件都没拿。

陈贝拉说：“她觉得是讽刺，我更不会要了。”

当然，黄金和奢饰品陈贝拉还是留了，老旧的玉欣赏不了，能卖则卖。前妻置办的沙发桌椅双人床，陈贝拉先后扔掉了，乐有薇每次游说她让藏品，都被她拉着逛家城，委托拍卖合同却总拖着不签。

在古玩行当，玉佩很难算是重，但白玉双鱼佩是永乐皇帝朱棣馈赠皇后之，对一场玉杂项拍卖会至关重要，乐有薇自然视为重，她约陈贝拉签合同，电话里，陈贝拉模棱两可：“要不，你先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