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娜塔莎看到她的表, 也犹豫了一：“这人我不确定咱们是否可以控制好。”

“他欠我们，确切地说是盖尔一个人。”伊芙琳叹了气，“我也是想把能找到的力量全搜集起来。”

“我懂，但是如何把握他是个大问题。”

“事实上, 我觉他并没有什么统治世界的野心, 反倒他喜在稳定的社会里保持面地满足自己所谓的‘小好’。”

“但是这些‘小好’我们不可能再容忍他。”

“倒不如说这事该怎么去看待。”伊芙琳突然有些丧气, “在哥谭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然FBI通缉他，但是那个阿曼达·沃勒会喜他, 她向来喜搜集异于常人的人。”

“如何对待他与其说是要看法律，倒不如说是看上层想要怎么对待他，照哪一法律。”红罩嗤笑一声。

娜塔莎看了他几秒，才扭过：“确实是这个意思，也许位面成功合后这些问题都能解决。不过我不建议任何人和他行谈话, 他的语言极‘蛊惑’效果，可以算得上一眠了。从这程度看，他比小丑更恐怖。”

“他利用普通人的份比小丑更容易为他人洗脑, 据哈莉·奎因的前车之鉴, 我们甚至没法去找心理医生行心理评估。”

“要这么说，吃人的罪犯国有多少, 超级罪犯的话哥谭更是数不胜数，扔哥谭里他都不会显。”伊芙琳一气，“自杀小队都能成立，在我看来政府对罪犯的量刑底线也很灵活。”

“况且保住他并不难。”娜塔莎耸耸肩，“政府向来喜征用这些有案底但是有一技之的人。”

“是指吃人吗？”红罩嘲讽。

“别这样。”伊芙琳拉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哥谭的政治况是一大摊烂摊，官官相护勾结成，和哥谭政府联系密阿曼达·沃勒为了那个“国梦”都冷酷得快要失去人了。即便她穿越到国这么多年，她的况和红罩差不多，两个人某程度上都只见过最糟糕的政府运行是怎样的——哥谭太糟糕了，混况像是个大型贫民窟。

看看吧，连企鹅人都能去竞选哥谭市，还有什么不会发生？

这让哥谭人对政府有仿佛刻在DNA里的敌意，想要时不时拉来鞭尸。

不，或者说，就算哥谭以外的市民也是差不多的。

伊芙琳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