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对吗？”伊芙琳的声音中有一说不的愧疚。

“我想既然你们都说我的力量可以不断开发，我也想试试让他知不到你。”伊芙琳苦中作乐，“让我找找觉。”

伊芙琳只觉自己设的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那是速度到达一定程度所产生的压力。

“嗯。”克拉克来回呼，面难看。

克拉克却面一变，“我听不到他们了。”

“你只是暂时忘记了，我认识的不是你的经历，而是你这个人。”

四周安静得就像卡尔从未来过一样。

“我想我明白了，他们控制你成为系统，也是为了打破我潜意识的心理防线是吗？”伊芙琳突然觉很无力，她讨厌被人像傻一样控，“既然他们了这样的选择，这证明咱们的关系确实很好是吗？”

“是的。”卡尔，“你的力量恢复后就可以行调和了，我相信那天会很快。”说着，他抱起伊芙琳，后者却在两个人上附上了一层血。

“不行。”卡尔抱歉地看着她，“没有中介与规则行'调和'，作为外来者会伤害到本位面的同位原住民。”

“你需要为每个位面激发能量。”

“伊薇。”卡尔叹一声，“现在你可能想象不到你对我的帮助，我相信咱们是可以把生命给对方的队友。”

“好，抓了。”

“你要回位面了吗？那里很危险吗？”伊芙琳抓他若隐若现的胳膊。

“嗯，上就要到哥谭了。”

五分钟前。

他们一边快速移动，她的传来了卡尔的声音：“况且刚才我就已经觉到世界的排斥了，你当时为这个世界设的规则非常大，这次我过来这里也是钻了你绪波动的空。作为一个外来意识，只要我不与它对抗，我很快就会消失。”

————

“谁？”伊芙琳也赶忙环视周围。

“咱们这样的人总是比正常人要有更多必然的巧合，这存在在咱们的潜意识和规则里。”卡尔温和地解释，“在你现之后，我才发现我边的每一件小事都可能奔赴向某一个结果，每一个行为都是某一个结果的伏笔。”

伊芙琳却突然发现他抱着她的手逐渐透明，速度也慢了啦：“卡尔？你在消失。”

卡尔这话说得伊芙琳胆战心惊，“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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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环视周围，只有云、月亮、夜空、一个喧闹的城市，还有她。

“那里很安全。”卡尔安抚，“那是一个不会存在任何规则的地方。”

卡尔一个疑惑的表。

“卡尔，你好些了吗？”安娜担忧地问。

“听起来很唯心。”

“我也不太能理解你之前是如何控制能量的，但应该不是一件唯心的事。”

“这都没……”他的话还没说完，伊芙琳就觉到了一阵猛烈的坠落，她赶稳住。

“还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吗。”一旁开着蝙蝠机的布鲁斯。

“这个世界的我和安娜，还有正在赶来的布鲁斯。”

前者，“我知自己在你的世界里存在于漫画中，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况且你是维度位面的人来到了低维度，这可能本就是整个位面脱离维度控制的结果。”

伊芙琳将自己整个人缩他的怀里以减少血的附着面积，她可以明显受到血似乎是起了些作用。她的脸贴着他的，声音闷闷地回答：“可我对怎么找到你所说的我毫无绪。”

伊芙琳可能是没有记忆，总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信任有些不安，张张嘴，刚想解释，就看卡尔面一变，“有人来了。”

晚上□□的哥谭在方灯光闪烁，像是夜晚地球的唯一一盏夜灯。

“我确实想象不到你所说的这程度。”伊芙琳有些无奈，“事实上，我认为一个人是由他所有的经历和记忆构成的，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还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

看卡尔立刻就想抱起她走，伊芙琳赶一把拉住他：“那你正好可以见见他们。”

到特别多的东西。”伊芙琳被他说得甚至有些心虚。

“其实这取决于你的主观意志对自能量的开发。”卡尔的声音因为快速也显得有些模糊，“你的位置和份决定了你的可能要远远超过我们。”

这是哥谭郊区的上空。

“同位是超人，中介就是我吗？”伊芙琳了然。

卡尔却不同意，“你之前说，你们的博弈本就是在给对方设立规则，当你能打破她给你设立的规则，发现世界的漏时，就已经完成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