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回了个笑：“我应该能继续在位面里，只要我在那里就是安全的，要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彻底被他们控制。”

“超人和神奇女侠都倒戈了吗？”伊芙琳皱皱眉，“等等，你也是超人，这太了。意思是有很多个平行宇宙、很多个平行位面，而你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

看他还想说什么，她了一气，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能在这里呆多久。”

得到卡尔肯定的回答之后，伊芙琳惊叹：“把每一个平行世界连接在一起竟然可行的吗？你们是怎么到的？”

“是的。”卡尔，“你想起来得很快，我攻击神奇女侠也是因为以为她是他们派来的人。”

“某个世界的布鲁斯了小丑毒气，变成了那副样。”

沉着冷静的可靠。

“？”

“虽然我不知你说的他们是谁，但我想是这个意思。”

伊芙琳被他一提示，立就想到了之前斯特兰奇、康斯坦丁和路西法的话，盯着他：“他们说我有无限潜力，意思是我得会贯通才能找到你认识的我并且走这个系统的任务死循环吗？”

卡尔：“是，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的, 伊薇。”

“事实上，我们也不愿意。”卡尔无奈地扯一个苦笑，“所有人都被拉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

“这是一场所有人的噩梦。”卡尔整个人都像是蒙上一层影，“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多的平行世界，原来我们都有那么多可能。”

“不用安我。”

“甚至是作为罪犯的可能。”

卡尔却回答，“不能确定，也许很也许很短，我能呆多久取决于你。”

“你是我控制来的吗？既然我是维度的人。”伊芙琳双垂，“这个世界也有超人, 这样的话, 这个世界的等级和你的世界是一样的吧。”

虽然这在这况看起来有些可笑。

“我之前就在想，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小丑听话，或者说可以让小丑合作，还拉动了超人。”伊芙琳一气，“是伊甸园，伊甸园把他们聚集在了一起，她竟然可以穿越不同的世界。”

“什么？！”伊芙琳瞳孔放大，“那怎么可能是蝙蝠侠？”

“我吗？”伊芙琳垂眸，“是取决于我能想起来多少吗？”

“那是布鲁斯。”

卡尔却摇摇，“取决于你能否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你曾经跟我说过，当你彻底掌握自己的时候，一切就会像是透明的一样展现在你的脑里。”

“那其实不是小丑。”半晌，卡尔才缓缓吐一浊气。

如果卡尔说得对，那她在这个世界里并不知这些，她依然犯了错。

“事实就是这样。”卡尔也很认真：“这件事你不能过于有负担。”

伊芙琳低着没有说话。

“是。”

“系统就是控制咱们的家伙吧。”伊芙琳低声问，“……是那个什么伊甸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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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意义上，蝙蝠侠的心和思想都可以让他被称为正义联盟最可靠的存在。

“除了这次，我之前还梦到过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像是杰森弗莱迪结合的小丑，他们说要用超人来对付'她'。”伊芙琳抿抿，“我猜'她'是我。”

“你不是一个放任自的人，你会控制自己的行为，别把自己想得太过糟糕。”他又：“你不能保证所有都是你的原因。”

卡尔抬起来看看远，脸上爬了痛苦，“她就像罪恶的集合，她把所有能力超群的超级罪犯都聚集在了一起，据说那是狂笑，也就是被染的布鲁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他们达成合作，几乎是侵略了每一个和平或者不和平的世界。了一切罪恶，却号称要建立一个所有人的伊甸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甚至现了难以在超人脸上现的嘲讽。

“那你之后呢？之后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