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十三笑，依旧什么都没说。

忽然，他懊恼地拍了自己的大，啐骂，“才一盏茶的功夫……呸，我还是极乐楼级杀手呢，连兔都不如！”

玉珠心里顿时了然，噗嗤一笑，安：“你上本来就有伤，况且这几日又在毒日底赶路，中了署，你难忘啦？你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烧才散去，元气本就没恢复过来呀。”

吴十三垂丧气地嗯了声，叹了气，穿上那苍绿的中衣，一步步回到步床，背对着女人躺。

玉珠察觉到他绪不对，从后面抱住他，柔声安：“真的很好了，其实光你的脸和就足够赏心悦目了，打个比方哈，你像把刚打磨好的宝剑，底是极珍贵的寒铁铸造，只是还未开锋，空有一冲锋攻寨的凶猛，却没有破阵杀敌的谋略。可宝剑到底是宝剑，如诗中说的那样，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真的，我很不想提陈砚松那个倒胃的人，但如今却要把他拎来说几句，比起你，姓陈的就是那淬了毒的小暗短匕首，冷不丁就背刺你一，十分让人讨厌！”

说到这儿，玉珠叹了气：“也怪我当年年纪实在太小，涉世未，被那小白脸的言巧语哄骗了，嫁给他的这几年，每日介如同被绑了手脚般难受，要么要着假面陪他给外人唱戏，要么就得忍耐他的狠毒，规劝了无数回，他总是不听，而我这个人太要，当初哥哥十分反对我嫁他，我非要嫁，婚后的冷苦楚也得自己默默咽去，时日了，我就觉自己越来越暴躁，尤其女儿丢了后，我越发觉得自己不对劲儿，脾气幽怨，总不开心，我……其实恨他的，恨了好几年，可我得骗自己还他，如此，我才能依靠他的财力和人脉继续找孩，如此，在这样漫的日我才能继续熬去。”

“那我呢？”吴十三急切地问。“你对我是什么觉？”

“嗯……”玉珠整个人半趴在他上，想了许久，笑：“我从广慈寺见你的开始，我就判定你是个危险的人，一定要远离你，否则就会堕渊。”

“然后呢？”吴十三忙问。

“然后我就掉来了呀，去他娘的清规戒律！”玉珠隔着纱布，轻抚他的受伤的肩膀，笑：“我对你冷言冷语，三番五次拒绝你，其实人当克制到极后，就不再理智了，所以现在，我觉得必须得遵从自己的心意，这不正是你当时诱惑我时说的么？人生苦短，何不珍惜好时光，及时行乐？”

吴十三抿笑，覆上玉珠的手，叹：“虽然我与你相识还不到一年，但好像上辈就认识了般，前世欠了债，今生要还你。珠，这一路风风雨雨走来，我就对你说一句话，哪怕让我明儿就死了，我也绝不后悔，我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从西域回来，不会悔为你生死。”

就在此时，吴十三像想起什么似的，气鼓鼓地坐起来，盘着，一声不吭地背对着玉珠，又开始生自己的闷气，忽然，这男人猛地转过，凑到玉珠面前，十分认真：“要不，你就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