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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2/2)

祝你以后能像信天翁一样自由翱翔在天地间,平安喜乐,能觅得佳人。

惠清手不住地掐数着小叶紫檀佛珠,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轻声问:“孩,老衲知你的脾气秉,既提和离,断然没有回理。那晚老衲极力劝十三放手,这事……老衲是否错了?”

说到这儿,玉珠忽然红了,哽咽:“经过陈砚松后,我对所谓的婚姻还有男人不再有任何期待,只盼恢复自由后,可以天南海北去找孩,旁的,不愿去想。”

玉珠发髻上的银簪,将木牌翻了个过儿,在背面刻了行字,刻好后,扶着树踉跄站起来,踮起脚尖,将祈福带绑回树上。

玉珠想都没想,直接说。

吴十三,对不住,我无法接受你的追求。

玉珠拇指搓着罗汉杯上的青,尴尬极了:“这倒像是他能的事。”

拾掇好绪,玉珠折了一枝桃,刚转过,忽然看见福伯打着灯笼,从观里走了来。

“我不要。”

最后一抹日光消散,狼牙月从东山爬了上来,夜后的兰因山是很冷的,再加上风嗖嗖刮来,如同鬼哭。

惠清,他抬手,打开那木盒,里面赫然是把剑,样式古朴,但每寸每分都透着森然寒气。

玉珠噗嗤一笑,笑着笑着,忽然就落泪了。

,惠清大师略坐了会儿,趁着太落山前,观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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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起时,一条福带正好松脱了,掉落了来。

惠清从怀里掏一叠银票,放在石桌上,“十三那晚同老衲说,他要去西域的十方城寻师弟,此生再不踏足中原,他说没能帮你找到孩,很是抱歉,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是愧疚万分,他平日一个人潇洒挥霍惯了,存银只剩九百多两,让老衲全都拿给你,你和离后想必衣住行定会大不如前,有,千万别在吃穿上委屈了自己。”

惠清仿佛早都晓得玉珠会拒绝,叹了气,苍老的手轻抚着剑,“十三还同老衲说,他信天翁在江湖上算有名号,这把剑跟了他十几年,从未离开片刻,如今托老衲将剑带给你,若是将来遇到麻烦事,只将剑拿来,寻常蟊贼绝不敢造次。”

她仰,望着漫天璀璨的星,想着过去这么多天,吴十三该到哪儿了,或许到边陲要,亦或许已经关了吧。

真是不通中原礼教文史的胡人,十四个字,居然写错十个。

“我、我……”玉珠有些尴尬,又有难过,泪啪一砸到桃上,想说什么,可又不晓得如何开

玉珠莞尔浅笑,隐在袖中的拳却攥,那平静如死的心仿佛掉颗石儿,激起层层细微涟漪。

走到跟前后,福伯将胳膊上搭着的小夹袄披在玉珠上,他扫了月夜中的烂漫桃树,“午主持来寻你,我躲大门后听了一耳朵,吴先生想要让主持替他保媒?”

她低沉默了半晌,个笑:“吴先生曾说,他在极乐楼的代号是信天翁,那是靠海而生的鸟,而他也曾私给我取了个外号,叫笨鱼,鸟和鱼,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海里游,如何能生活在一起呢?再说,我还有一摊琐事没理完,娘家、婆家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玉珠捡起那大红的福带,将灯笼拉近些,接着那微弱烛光,她看见福带木牌上刻着柳永写的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那个伊字刻成了鱼,而落款依旧是鸟。

十方城,那应该是个很的地方吧。

“老衲知的。”

玉珠鼻发酸,扭过,不敢看那剑,良久,才摇:“这份礼太重,我受不起。”

她自诩冷静自持,可在这刹那间,居然也恍惚了。

上,待侍奉惠清座后,她坐到对面的小石凳上,双手捧着新砌好的茶,低,眸时不时地瞄向桌上横放着的木盒,居然越发局促不安起来,忙解释:“其实弟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您莫要误会。”

玉珠也不知自己在外坐了多久,她想平静,可那波澜已经成了一堆堆浪,不断地拍击她的心。

最后,玉珠回屋里了只小白灯笼,抱着吴十三的那把剑,一个人观,径直朝那棵挂满了祈愿福带的桃树走去,她吃力地用锹在地上挖了个坑,跪坐在地上,拿自己的帕反复拭那把剑,随之将剑安放木盒中,淋上土,埋地里。

“您的很对。”

福伯腰间斜着杆烟枪,鼓的灰青烟袋随着他的步伐左摇右摆,“虽说四月了,夜里还是寒津津的,快回屋里。”

惠清,喝了清茶,左右打量了圈这清雅小院,待璃心和福伯退后,这才叹:“数日前的夜,他浑酒气地闯了广慈寺,跪哀求老衲你们的保媒人,说他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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