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九年前不一样的是，这座王城的主人换了，好像姓班。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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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女人，媚骨生香，却毒如蛇蝎。

她知，其实多年来一直都知。

“不用。”

真话难听么？有。

烟和红豆，或多或少都在这毒妇手里吃了苦。

如一枚枚磨尖了的针，随着风斜斜地刮在人脸上，有疼。

“你懂什么。”

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腥味，若仔细闻，还有些许血腥气。

他看着胡媚娘的背影，眸中似有愧疚，又似有无奈，最终一句抱歉的话也没说，阔步朝前走。

“带上她，跟我去大殿。”

胡媚娘虽笑着，但杏微眯，隐在袖中的手里已然攥住几枚金针。

“抱歉，你们的事，我不该手，我这就解了她的。”

“胡媚娘，你真可怜。”

胡媚娘大怒，手如电，将金针刺烟周大。

烟不禁冷笑。

帮班烨调十三寒、和班烨一起算计绞杀‘红豆’，后来为讨好班烨更是数次给她药。

烟轻蔑地看着胡媚娘，冷笑：“你年岁不小了吧，这般好颜还能熬几年？你为了梁帝和班烨，把贞洁、貌和全才智葬送燕国。他对你好么？是，好的呢。需要对付公询和卫蛟，让你去陪这对父睡；需要大量银钱，从你这里拿。你讽刺我有一副残破不堪的，可不论赵煜还是班烨，终究不是我愿意的。而你呢？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朱万人，你是自甘贱。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其实就是一颗可怜的棋。”

“三哥，我，我，”

和九年前一样，披执锐的卫兵杀红了，里到都能听见凄惨的叫声，被砍掉的漂浮在御园的湖里，成为鲤鱼的，死了很多不听话人；

娃娃？

胡媚娘妖妖乔乔地走向烟，微抬，笑：“你有了，天哪个男人会大度接纳你？又有哪个男人敢给班大人的孩当爹？”

初夏的雨，还是有些寒凉。

“你说什么？”

烟无力地靠在垫上，环顾着四周，瞧瞧吧，这座大殿少说有百多年了，历经十几代卫姓燕王。从逐草而局的蛮貘夷狄，一直到如今为列国所忌惮的北方大国。

胡媚娘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为了大义，我甘愿牺牲一切。”

烟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胡媚娘挟制着了大殿，并被迫着坐在掺了金丝的蔑席上。在她旁边，跪着哥哥唐林。哥哥手脚着铁锁链，上遍布已经了的血渍，不知是他的，还是燕王卫逢的。

“我说你可怜。”

“好，厉害。”

班烨挥了挥手。

只不过，她自欺欺人，不成人，个红颜知己也好……

“呵。”

说到这儿，胡媚娘哀叹了气，怜悯地看着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纵使貌若天仙，又有哪个男人能容忍你残破不堪的？好姑娘，唯有三哥。”

烟拊掌，摇嗤笑：“你们所谓的大义，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蝼蚁蛇鼠在横行窃国，无耻至极的行径。这么多年，你倾慕他。他喜杜鹃，是因为他觉得我像杜鹃，而你，就在房里摆满了杜鹃，可悲又可怜。我想，你都不知他到底对你有没有，说没有吧，他时不时关心呵护你，说有吧，他从来不碰你。他就这样若即若离地吊着你，让你不得恨不得，留不得走不得。至于那个秋穆陵，就是第二个你，又被他耽误了一生的蠢货！”

胡媚娘哽咽不已，别开脸，不愿让班烨看到她被泪冲了的脸，还有角隐隐生起的皱纹。

“姑娘，莫要再使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