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是俞四娘忌日，公照例，要上四娘坟前灯笼，放烟。”

晴柔顿时一气到了脚后跟，才知是永远无法赢得黎舒安的心了，自己还盼着上元能有个转圜，没想到人家宁愿去坟前灯，也不愿意多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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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柔那厢呢，今夜也无法去逛灯市。

上元佳节，文臣武将纷纷带着家眷门赏灯，闹得不好就会遇上熟人。在这夫妻假装同床异梦的时日，门赏灯成了一奢侈，片刻的喜过后，麻烦也会接踵而至，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留在家里最为稳妥。

稚娘显了怀，肚一日大似一日，今日过节，肃柔设了小小的家宴，让人把她请过来一同用饭。席间不说话时，总有淡淡的尴尬萦绕，对于哨来说，与主人同桌吃饭是一僭越，因此稚娘面对赫连颂时还有些放不开手脚。倒是和肃柔很有话说，聊一聊过两日要制衣，还要为四月里孩落地准备。

赫连颂闷葫芦般吃罢了一顿饭，就先离了席，说这两日乏累，要回去歇着了，可惜连个恭送他的人都没有。

他别扭地看了她们一，无可奈何负起手，一个人走了。等到肃柔吃完饭，洗漱过后回寝，门才看见满室辉煌，两排灯一盏接着一盏向前绵延，一直通往寝，走在其间，简直如皇帝临朝般声势浩大。

肃柔失笑，知他又在搞样，便迈着方步踱去。果然见灯排到床前，尽有个穿着透纱罗的汉横陈在床榻上，支着脑袋冲她绽放一个惑人的微笑，腻声问：“娘可喜我为你准备的一切？”

肃柔蹬掉了脚上鞋，天喜地扑上去，照着他的狠狠亲了一，“喜……好喜！”

当然这样颠倒的况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反客为主了，他压她在，亲亲她的脖，“对不住啊，今日不能陪你去看灯，只有在寝补偿你。”边说边开始慨，“遥想上年中秋，你我相伴赏灯，你对我款款，暗送秋波，发誓我骨，要与我厮守终……”

肃柔在他脑门上拍了一，“醒醒！睁着睛也能梦吗？”

他挨了一，心里很觉惆怅，嘟囔抱怨着：“一直是我在结你，你连让我一梦都不行……”

肃柔觉得他就是这阵太闲了，自打朝堂上提放他回陇右的议案，官家那迟迟没有文，他就显见地开始懒政，城外军中不去了，隔三差五还称病。因为知和官家肚里打仗没有用，过去的兢兢业业，并未让官家放松警惕，既然如此就该学着反其而行，一来表明立场，二来也让自己好好休整。

但这样唯一的坏，就是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伤悲秋。他百般不依，她只好顺势而为，“好好好，一见钟的是我，不择手段的也是我。我在你打算开办女学时想尽办法作梗，让你只能赁我的屋，也在你打算退婚的时候联合官家来，让你不得不娶我，这样总行了吧？”

他啊了声，“又旧事重提！”

“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么？”她笑抚了抚他腰间致的肌理，换了个他更喜的话题，轻声说，“官人，我觉得你的腰，近来愈发有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