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人送给你爹爹过目了，你爹爹也对你大加赞赏呢。”

于是快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素节站起，重新换上了一张笑脸，说全是阿教导得好。言罢又朝外望了望，“贵客走了吗？”

公主哦了声：“走了，说事忙得很，等过几日再来。”复向肃柔比手，“张娘别站着，快请坐。”

肃柔应了声，由女使伺候着盥了手，方在矮几前坐，面前的材都被收拾去，换上了熟和心。

公主笑着说：“忙了这半日，辛苦娘了，先前我还担心素节不服教，又把得一团糟呢。后来看见她的篮，我就知这回算是请对人了，往后这恼人的孩还要请小娘多费心，若是她有什么不好的，小娘只告诉我。”

一旁的素节听得嗔起来，“阿娘总替我打圆场，得人家以为我多愚顽似的。”

肃柔自然也要说些客话，笑：“殿言重了，县主天资聪颖，我不过示范过一遍，她就悟了髓，日后学成了彼此切磋，我也好有个伴。”

公主听她言辞，既自谦自矜，也会替人留有余地，这样的上佳人品，难怪令人念念不忘。

反正人邀在了自己府上，大可通过一来一往的攀谈增，公主亲手替她斟了熟，将面前的鲍螺滴酥往前推了推，和煦：“这是我们府上的，味比潘楼的还要好些呢，请小娘尝一尝。”

素节大尽地主之谊，忙递了银匙过来，言之凿凿地说：“真的，我吃过潘楼的心，外面的人都说好吃，我却觉得糖放得太多了，腻得慌。阿尝尝这个，我们府上的厨，是我爹爹从临安请来的，手艺比潘楼多了。”

肃柔盛难却，只好浅浅尝了一，在素节期待的神里颔首，真挚地说：“果然。”

公主见她们相洽，摇着团扇慨：“我们素节啊，看来是真的喜张娘呢，以前从没见她对人这么温存过。”顿了顿又问，“小娘快半个月了，在家一切都还习惯吧？我昨日禁中拜访圣人，回来遇见了郑娘，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据说小娘后，官家就再也没去过延嘉阁。郑娘得知小娘在我府上教习，话里话外满是懊恼，说小娘是她的福星，后悔放小娘了。”

第20章

公主说这话的时候，仔细留意着肃柔的神，很想从那一眨、一低里，窥些她心真实的想法。

然而她似乎对这些话没有太多的，只是恬静的笑着，和声：“郑娘抬了，我是微末之人，哪里能得上福星一说。早前在禁中伺候的时候，也不过尽我所能令修媛娘舒心，修媛娘念我年幼，才准我回家和家人团聚的，这份恩我一直铭记于心，从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