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不见后，她足足找了五年才从外面回来，还是被人送回来的，不过那时候她的神便已经不正常了。

说起这老疯也是个可怜人，一路走，文泽才的脑里也浮现老疯的相关事。

晓晓往田母怀里钻了钻。

这老疯的丈夫姓左，在她没疯之前大伙儿都叫她左婶，左婶回到村里后也不上工活，每天都在村里转悠，看见谁家的小娃在外面玩儿，她就会冲上去抱着叫自己儿的名字。

这是算她儿还在不在，在，又在哪里，不在，又埋在哪里。

“对啊，她现在就坐在咱们院里，也不说话，让她走也不走，娘实在没办法，就让我来叫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周同志说过了，你可以先走。”

“文婆婆，您把这个拿到手里，然后撒在地上，我就能看来了。”

中午就让小姑他们在家里吃了。

左婆婆一见到他，赶忙从兜里掏了五张一角的钱，她枯瘦的手一把抓住文泽才的手腕，那双睛里充满了期盼，“算、算算。”

“我都快一年没见着她了，”吴梅说完后突然停住脚，“你先过去，我去找菜。”

有时候是大儿的名字，有时候是三儿的名字，渐渐地，被她吓过的孩多了，村里人也开始防备她了，时常抓住家里不听话的小娃用老疯来吓他们。

几个孩围在田母的边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左婆婆，左婆婆看着他们，满是皱纹的脸微微一动，看着有些恐怖。

文泽才一时之间没想起老疯是谁，便跟着叫了。

田母和吴梅一愣，随即让几个孩赶忙去堂屋。

老疯是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她的一生极为坎坷，先是早年丧夫，再是中年丧，第一个儿是被石打死的，第二个儿是被洪淹死的，第三个儿是被拍拍走了的。

她婆家早就没人了，娘家更是不待见这个嫁女，所以无奈之生产队只能把之前已经塌了的房屋修整了一番让对方继续住着。

吴梅的后，睛盯着院门，“，老疯站在外面呢。”

田母扯着嘴角叫。

左婆婆就这么疯了很多年，去年天差没过去，还是过来看她的外侄儿发现后给救了回来。

可也有人看她可怜，所以每到分粮的时候，有些人便偷偷的放一小袋在她门，心善的人总是有的。

将锄放在墙角，文泽才先是对晓晓和田母笑了笑，然后提了凳坐在左婆婆的对面。

自那以后左婆婆便很少屋了。

文泽才也没接过那钱，而是用另一手握住左婆婆冰凉的手。

田母闻言伸了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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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婶，有啥事儿？”

吴梅找到文泽才时，文泽才还没工。

文泽才看了不远的田家院走了过去。

☆、13

说完，吴梅便去了小菜地里。

说着便将那三枚铜钱放在左婆婆的手心。

老疯也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她已经很老了，脸上全是皱纹，整个人都驼背了，瘦的，可睛却大大的，看着有些渗人。

“老疯找我？”

文泽才都听说找了记分员了，自然不再多说，直接将锄放在肩膀上，冲着吴梅，“走吧。”

“左婆婆，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