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硕像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一声。

温双沐预判错误，但莫名想笑。

季佳绘的八卦来源，除了贴吧，还有各大校园匿名聊天群。

温双沐上辈对余筝筝的印象都是揭罩后把真实容貌展给众人的样，可能是先为主，光记得人漂亮，所以有些不理解季佳绘现在的思维。

季佳绘倒是受夏芝里提醒，一副分享小消息的语气，降低音量同她们八卦：“不过我有听说，余筝筝好像就是因为跟他们班应泽渊关系太好，所以被其他女生嫉妒、恶意刷票，就是为了让她糗。”

啧，中真快乐。

群里有人最新分享一张“余筝筝真人照”，季佳绘连忙戳温双沐一起看：“快，有人爆料了，说余筝筝本人就这样。”

夏芝里算完例题，温双沐继续给她讲解。

夏芝里不懂温双沐的判断由何得来，有讷地摇：“不认识……但余筝筝每次罩走路上，还明显的，我有次去行政楼，碰见应泽渊把余筝筝拉到行政楼后面的树林里。”

温双沐认同：“确实。”

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听班级前面女生聊天冒好几次“余筝筝”的名字。

温双沐给人讲解，因为心不错，又上心地帮忙另找了两例题巩固。

“……”

温双沐：“？”

：“……”

陆京一招反客为主：“快抄翻译吧你，我要写后面题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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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她边上一块儿写作业的季佳绘正好在玩手机，估计刷到大伙儿在聊的爆帖，同她分享：“这个余筝筝也是蛮惨，现在年级里好多人起哄，说要把她投到第一当校，好名正言顺她摘罩，给大家看看到底得多丑。”

“……”

这对展还快。

温双沐听《筝筝纸鸢》的男女主名字同时现在夏芝里中，一瞬间有懵，没反应过来这场梦幻大联动。

王承硕羞耻，在桌底踹陆京一脚，咬声压低音量：“别说了。”

陆京却是与有荣焉：“是吧，我们硕神的参赛照片可不是盖着的，制服系列外加细框镜禁风，还是很讨女孩喜的。”

温双沐：“……”

季佳绘意见却跟贴吧上的大多数网友一致：“不丑的话为什么要罩，而且她老穿运动款校服，看起来材也很差的样。”

一直低题的夏芝里听她们对话，像想到什么，“啊”了一声，跟在课堂上申请发言一样，还举了手：“余筝筝应该跟应泽渊关系好的吧？”

夏芝里和王承硕座位对调，已经翻了周泉整理的那份资料提纲赶竞赛知识度，遇到必修二不会的题目，转跟温双沐讨论。

季佳绘耸耸肩：“她在11班人缘不太好，觉没人愿意当她饭友。”

她“哇——”了一声，：“硕神好受迎啊。”

上一世的她一直不解为什么王承硕在学校里各方面挑，但和女人缘一词几乎绝缘，现才有一“这才合理嘛”的觉。

虽然知余筝筝在比赛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票数会反超过她，但完全没料到对方之前涨的票数背后会是这么个运行思路。

温双沐彻底不知该说什么，此时此刻的她特想翻手机里的一张表包，一群卡通人的假笑脸上写满“靠近男人就会变得不幸”，然后发到贴吧公屏上。

她脑里闪过几个竞赛培训时夏芝里和余筝筝一起的画面，灵光乍现：“你是不是跟他们认识，那你应该见过余筝筝什么样吧？”

季佳绘则继续刷她的手机。

她努力组织措辞，试图沟通说服：“就，贴吧上找不到余筝筝其他的脸照片吗？吃饭的时候总要摘罩吧？难都没人见过她吃饭？我觉她相应该属于好看那挂吧。”

温双沐笑着低继续写作业，嘴角忍不住往后耳咧。

等候夏芝里算完的空档，温双沐喝休息。

温双沐借季佳绘的手机重新打量了余筝筝的参赛照片，厚重刘海，超大的黑框镜，挡住了大半张脸的罩，但还是不难辨别底的人骨，由衷发问：“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觉得她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