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拭去额上的泪，秦安摇摇。

看见她的言又止，李蝶朗：“有事直说就行。”

“那我也再教小一个法，香料都是贵人们用的东西，这里的农妇更需要的是能驱虫蛇的草药。”李蝶也反握住她，带笑，“只是不知小突然要赚钱什么？”

遣了徒弟离去，郑带着她挨个打开各殿的门，木门吱呀作响，恰逢清晨的光照来，在那一瞬，似乎所有披霞光的神像都鲜活起来。秦安仰着，看着悲悯世人的神像，一时失神。

忙穿好鞋走过来，香味弥漫在自己鼻尖，秦安不好意思的笑，“你该叫醒我一同忙的。”

秦安堪堪回神，望见了李蝶底的落寞，只咽好奇的追问轻声安：“世事艰难，能彼此意相投更是不易，把握当就好。”

心中立燃起些许希望，秦安兴的握住了她的手，“那便好，我明日就开始。”

“正是了。”李蝶也是个洒脱，笑着重新亲密挽住秦安，“我现在只想着回去，带我老娘过上好日。要绣活，我也来帮你。”

打开最后一扇门，郑望向秦安，“小今日找贫可是

这才放心来，秦安与她相对着坐着吃完。惦记着想香的事，秦安又去找郑。他正拿着一个大扫帚，和徒弟一起洒扫院。秦安见状，也忙拿着抹布开始帮忙。

“这个提议好！不嫌弃我是个没规矩的乡野丫就好了，哪有我还不愿的。”说话间便牵着她往床榻而去，李蝶怕她冷，还将大半的被让给她。

“如今我们怎还需如此客气。”李蝶给她摆好碗筷，“快去收拾一二，来尝尝我的手艺。”

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你既算得上本地人，我就想问问，若是这边卖香之类的绣品，可能赚得银两？”

她手脚麻利，不多时就帮着两人好了平日的清扫，郑笑着：“多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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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公送是不是？”李蝶嬉笑着打断她，“这你放心吧，我今日了许多，连的都有呢。他们肯定也会给公送去的。”

想起他那件被划破的衣衫，秦安不好意思的低，“我想为他一新衣服。”只是殿份尊贵，对衣料的要求也，自己得多攒些银两才好。

翌日，秦安却是被一阵鸟鸣闹醒的。迷糊着睛，她刚一坐起来，就见李蝶端着一个盘走来。

秦安笑笑，不敢妄语。

“这也难说，这边农居多，妇人们多是自己绣品。”李蝶说着，见秦安神有些低落，又补充，“不过也不一定，所谓以稀为贵，这边的村妇也没见过太多巧刺绣，若是的，反倒比在京城能赚钱呢。”

洗漱完毕，秦安刚一坐来，又有些犹豫的看着她。

“可觉壮观？”走在她侧，郑问完后又不待她回答，“每日这时候，方觉纸上的理终究浅薄。世人渺小，还挣扎在各自的苦海中，勘不破这红尘。”

“正巧醒了，我烙了菜饼吃。”李蝶笑着招呼。

“我是想问，不知这饼还有没有，想给……”

一夜畅聊，秦安在京城中的诸多心事，都半真半假的说给了她。直到蜡烛都燃尽了，才不舍的睡去。

“小与公，是真的很好吧。”李蝶望着她低沉思的模样，带着几分唏嘘说。慢慢松开她的手，李蝶看向缓缓动的烛火，“我也有一个放在心上的人，只是可惜，注定与他有缘无份了。”

欣喜的拍拍她的手，自从秦安京来，除了青荷就没有人跟她心，如今意外遇见一个朋友，更觉珍贵。“今日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李妹妹不嫌弃，不如我们歇在一，还能说些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