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终继续往后翻着，竟然翻到了一份裴心珂和方信艾签过字的合同。

裴心珂大概也只有这一招对付男人了吧！

易了。

当时田路喜她喜得不行，被利用了个够。

林归黎至今都记得自己之前过的那个梦。

“你也说了，是他们害死的。”林归黎接过方启智的话，“谁错事谁歉，你不必替他们赎罪，也不用对我愧疚，你并不知这些事不是吗？”

裴心珂这个人真的是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都得来。

没想到，方信艾竟然也是这样。

方启智低着，很小声地向林归黎歉：“对不起，是他们害死了你的爸爸和妈妈……”

方启智现在知了林归黎的份，再想象方信艾之前耽误了他父母手术的事儿，心那叫一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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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陈甘棠的时候，林归黎的底瞬间没有了温度。

这份合同就是当年裴心珂生方启智之前跟方信艾签的合同。

裴心珂这个恶心的女人，也该从裴家了。

她害死了他的两个妹妹，死一万次都不够。

裴终接过资料翻看了一，表立严肃了起来。

方启智错愕了一，他抬起来看着林归黎：“你真的不怪我吗？”

这么多年了，真相终于落石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上梁不正梁歪，方启智以为林归黎会因为这件事迁怒到他上来着。

林归黎这句话说到了方启智的心坎儿上，方启智差儿就哭来了。

裴终带着林归黎和何厉琛走到了方启智对面坐了来，简单跟他介绍了一林归黎的份。

虽然是梦，但那个梦却格外地真实。

最后，这样的却变成了她和裴心珂勾结起来害死她的工。

林归黎也跟着说：“顺便把我手上的证据也一并上去，裴心珂和陈甘棠……一个都不能放过。”

方启智摇摇，认真地说：“您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的。本来就是他们错了事……”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裴终的底了几分狠决。

但是他转念又觉得自己这么哭了太没息，于是赶忍住了泪，将找到资料全给了裴终。

方启智在知林归黎是裴终的亲外甥女之后，便很有礼貌地喊了她一声“”。林归黎笑着看向方启智，“这次的事儿，谢谢你了。”

合同里明确写了，裴心珂生孩，方信艾抚养孩，并且全权负责实验室的研究，还要对当年的事保密。

裴终看完了合同，冷笑了一声。

何兮苓当初那么信任她，将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所有事都跟她说。

虽然陈甘棠是被裴心珂扶植的，但对于林归黎来说，陈甘棠的所作所为比裴心珂更恶心。

“这些资料够了吗？”何厉琛问裴终。

裴终难得没有怼何厉琛，朝他，“差不多了，这些资料和之前的录音一起给警方，顺便再把实验室的地址也过去，警方会调查的，他们跑不掉了。”

当年跟田路结婚就不是真心的，想利用田路讨好老爷而已。

“怪你什么？你又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力啊。”林归黎重继续冲方启智笑，“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不会选择这样的父母，对吧？”

这些资料，足够将方信艾送去了。

方启智对裴终说：“这些是我在我爸的书房找到的资料，不过我是复印的，怕被他发现。”

她甚至可以肯定，当初何兮苓和陈甘棠之间就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