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厉琛也有些好奇，于是他们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裴终。

裴终对林归黎解释说：“他会跟我说一些裴心珂和方信艾之间的事qing，实验室的事儿，他知dao一些。”

裴终这一解释，林归黎和何厉琛就都明白了。

不过……林归黎有些好奇：“方信艾会让他知daojuti的qing况吗？”

裴终摇摇tou：当然不会，不过嘛——

“他们每天住在一起，只要方启智有心，随便跟踪一xia方信艾，就可以拿到实验室的地址。”

林归黎若有所思地diantou，这倒是真的。

“不过最近裴心珂过去之后，方信艾就没去上过班。”裴终说，“等会儿，我先接电话。”

第532章 考验三观

裴终接电话的时候，林归黎和何厉琛都默契地沉默了。

裴终nei心对方启智这个孩zi还是有几分可怜的，他知dao这孩zi对父母所zuo的事qing都不知qing，也就不会怪罪于他。

最关键的是方启智这个孩zi本xing并不坏。

大概是因为从小没跟裴心珂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他自由生长，倒是比田晓橙这个经过裴心珂“精心养育”的孩zi纯良得多。

裴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何兮苓和裴谨昕的这笔帐，他会跟裴心珂和方信艾算，方启智是无辜的。

而且，裴终是希望从方启智这边拿到证据的。

因此，裴终对方启智的态度称得上温和。

“裴叔叔……你在忙吗？”电话接通后，裴终听到了方启智小心翼翼的声音。

这孩zi大概是从小看人脸se习惯了，跟谁说话的时候都是这个语气，战战兢兢的。

不仅如此，裴终还听chu来方启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裴终表qing沉了一xia，问方启智：“你哭了？怎么了？我不忙，你有什么事qing就跟我说。”

裴终问完这个问题后，方启智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裴终隐隐约约听到了他的chou泣声，表qing愈发地难看了。

方启智这个孩zi虽然不算什么胆zi大的，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哭。

能让他哭，势必是碰上了什么大事儿。

直觉告诉裴终，这个事儿应该跟裴心珂有关。

这段时间跟方启智接触xia来，裴终已经发现一个规律——

只要提起妈妈的时候，方启智就会变得特别脆弱。

方启智接xia来的话应证了裴终的想法。

一阵低声的chou泣过后，方启智终于开kou了。

“今天我爸去上班了，我本来是要去补课的，结果老师临时有事儿，我就提前放学了。”方启智xi了xi鼻zi，“然后……我回到家里，听到了我妈妈打电话，她说、她说……”

方启智结巴了好半天，然后又开始chou泣，后面的话似乎是很难说chukou的样zi。

裴终多聪明啊，方启智还没说完，他基本上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

大概是裴心珂在打电话通知人解决他们父zi两个人，结果正好被方启智给听到了。

这段时间裴心珂每天都在扮演慈母的角se，方启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母ai是既惊喜又珍惜。

这段时间，方启智给裴终发消息提起裴心珂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他不过是个单纯渴望母ai的孩zi，之前盼望了十几年都不曾得到过。

现在好不容易被母亲重视了，正在兴奋惊喜的时候，却意外得知了母亲突然“疼ai”他的真相。

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孩zi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裴终有些同qing方启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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