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膳和昨日略有不同，不同的是饭的小菜，粥还是和昨日一样。白云糕也换成了其他的糕，饯似乎要比昨日的要多一些。

自她突破至大乘期以后，这个习惯便一直维持着，从来没有动摇过。

反正寒霜殿人少，好过云柏真人殿中。每次沈霜霜一走去，就是一大群弟哗啦啦地弯腰行礼，要不是她习惯了，恐怕都端不住架。

慕亦珩垂眸掩盖住中的失落，低声：“是。”

于是，她顺势应了，：“走吧。”

慕亦珩站在她的侧，每一句都认真地听着，听见沈霜霜询问，也会一一应答。

“啊……”沈霜霜忘了这茬了，她今天又睡了一午。

三位师祖，除了前宗主，还有沈霜霜的父亲与母亲。

次日一早，沈霜霜刚推开殿门，便看见慕亦珩站在她的殿门前，似乎是等了有一会儿了。她有些惊讶，没等他行礼便问：“怎么过来了？”

但就算如此，沈霜霜还是微微蹙起眉，把手中的三卷书籍递给他，：“为师未曾跟你说过，为师早年一直跟随你三位师祖修习，其大分容并非云中仙弟普遍所学。”

沈霜霜在院中找了一坐，又跟慕亦珩说了不少修炼上的事。因为想到自己过几天就要闭关了，再加上慕亦珩修行刚刚起步，她不免多说了些。

正当这时，鹿予和白七搬着东西从外面走了来，见到沈霜霜，也同时见礼：“弟见过老。”

沈霜霜抿了抿，：“年末到次年二月末，每年两个月，年年如此，从未变过。”

“之后，你得空了就自行温书，每日清晨为师会在后院督促你练剑。”沈霜霜说着，习惯地看了看天，“修剑需要刻苦，不可懈怠。”

说完，她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慕亦珩怀里的几本书籍，：“这里面有一本是今早上教给你的，其他的也都是同类型的剑法。”

的藏书楼，一共九层，楼层越，其中放置的书籍变越珍贵。寻常弟只能前四层，可光是这四层楼之中就已经包了不少云中仙之外找寻不到的珍贵孤本。

一般来说，修士是要到瓶颈期或者小境界突破的时候才会选择闭关，而且闭关的时间度无法预测，可沈霜霜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这些都是计划。

“再过段时间，为师会闭关两个月，等二月末再关。”沈霜霜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已经没有几天了，“这段时间，你便安心待在寒霜殿，鹿予和白七会协助你。”

在经过那一的时候，慕亦珩自然而然地拂起藤，让沈霜霜先行，自己走在后。沈霜霜这人别的不说，适应能力倒是一绝，也很自然地享受了慕亦珩的贴心。

藤拱门那一支垂来的藤还没有人理，亦或是理了可是又垂了来。

其实沈霜霜从一开始就跟二人说不必如此拘束，可是两人都觉得礼不可废。尊师重是云中仙最重要的规矩之一，每一个弟都必须遵守。尤其是到了云柏真人承继了宗主之位后，虽说他看起来和蔼可亲，其实对于礼仪最是看重。

“是，弟明白。”慕亦珩。

之后，沈霜霜便站起来，带着他往回走。

她的目光从慕亦珩的手中扫过，认那是一本剑法门，她有些不解，：“有何不懂，为何不来问？”

原本沈霜霜还以为就昨日一天，是以很快就抛之脑后了。现慕亦珩突然提起，倒还真的勾起了她的。

果然，慕亦珩轻轻皱了皱眉，：“师尊闭关的时间是固定的吗？”

慕亦珩看了她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在沈霜霜的神问，小声：“师尊，您方才在休息，弟不便打扰。”

“今日为师教授你，自然也是为师的毕生所学。”她的言之意很清楚，“珍典阁秘籍虽好，可与为师的并不是一脉所承，术法剑法，之后便少阅览。”

“是。”鹿予和白七行礼过后，才一离开。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毕竟慕亦珩在这况去珍典阁阅览书籍也可以理解了。沈霜霜咳了两声，：“今日是为师考虑不周了，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来正殿。”

只见慕亦珩行礼，：“师尊，今日可否用早膳。”

慕亦珩应了来。

慕亦珩手中没有拿书卷，也没有佩灵剑，理应不是来询问修行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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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鹿予又：“老，您闭关的东西，弟已经都准备好了。”

另外，桌角还放置了茶壶和茶杯。

说到最后，连沈霜霜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止住了话，最后：“总之还有几天，若是你有什么问题，大可来正殿找为师。”

后来沈霜霜也说乏了，便不再说了。

“好。”沈霜霜，“你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