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掌将力竭的辞连同朱颜刀击飞在地上。辞单手撑地，一鲜血来。她用尽力气想要重新站起来，想要再看一看寄雪的模样，却发现寄雪不见了。

辞承认，这一刻，她的心有一慌了。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她庆幸寄雪逃走了，那样也许她就能久久活去了，也好。

前是天帝猖狂的笑，她恨只恨没能杀了这个伪善者，只恨没能亲手给那人一个太平盛世。还有……她应该再对寄雪说一句“蔷薇甚”的。辞从不畏死，可是她现在害怕了，她害怕寄雪会忘了她，尽她比谁都希望寄雪毫无愧疚地活去。

一柄剑贯穿了天帝的躯。天帝瞳孔一缩，想要转，耳边一阵诵经声传来。他泪来，痴痴地望向诵经声传来的方向。那儿立着一位尊者，尊者闭着双目，中念念有词，手中转动着念珠。

辞觉有什么人把自己扶了起来，她费尽气力抬起眸来，想要看看前人是否是那个她追随千年的心上人。

没等她抬眸，一双手轻轻去了她脸庞上的血迹，她耳边再次闪过刚刚剑刺穿天帝膛的声音。那是清秋剑，果然，寄雪没有走。

……

辞虽然伤得很重，但是她的伤是真的恢复得快，几日后就能活动自如了。这几日寄雪一直寸步不离守着她，见她恢复得比自己还快，不禁惊叹，毕竟她也中过蝶梦，但是就没有这样的效果。当然惊叹之余，她自然是为辞兴的。

又过了不久，二人的伤皆已经完全恢复，便执手去了院里漫步。这别院恰好落在雁归门后山，寄雪想起辞曾经在这里为她的那棵梨树，兴致拉着辞前去。

梨树得了辞的灵力滋养，四季不谢，此时虽是秋，却开得正好。风过枝桠，引得漫天飞，寄雪踮脚想要采一枝，奈何纵然恢复了神仙之，她还是有些不够。

苦恼间，腰肢被一双手覆住，她觉轻盈了不少，也变了，恰好能够到那枝开得最盛的梨。她采梨，后知后觉发现刚刚是辞将她抱着举了起来。

“阿九，你放我来，给其他弟看到怎么办。”寄雪的脸慢慢浮上一抹红。

辞听话地松开了她，然而刚刚她被举着没发觉，现在才发现脚离对面其实有不少距离。她武功尚未完全恢复，暗一声糟糕，以为自己要摔来之际，落一个怀抱中。

想也知，辞哪里会真的放她来，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罢了。寄雪任由她抱着，一儿脾气没有，笑着将刚刚摘来的梨枝递给她。辞抱着她的手没有动，微微俯来，向寄雪靠近，用嘴叼寄雪手中那枝梨。这本来是个暧昧的动作，被她来却恰如其分似的，寄雪没觉得丝毫不妥。

这个姿势一直维持到辞抱着她回到她们养伤的那个小别院里，变成了辞坐在榻上，寄雪坐在她间。正要一步动作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寄雪只好起开门，门外不意料还是甘棠上神和洛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