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域面上有些挂不住，假装没听见嗤笑声，继续：“今日吾与诸位以武论，胜者便接替仲檩成为武林盟主，诸位意如何？”

有别派掌门问：“掌门，怎么弟们都被拦在外面了？”

颍州到泰山的距离本是很远的，奈何一行人一路上御剑飞行，竟不过两日便抵达了。

话未说完，便觉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辞伸一手指在她上，在她额间落一个亲吻。寄雪怔愣了一瞬，主动抱了她，泪无声落来。

……

“阿九，天帝要灭鬼族，你知吗？”寄雪注视着辞的睛，辞的睛此刻是夜一般的黑，里面满满的都是寄雪自己。对着这样一双，她好像说不什么搪的话来。

“嗯。”辞应了一声，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寄雪觉到她温的气息就洒在自己侧脸上，伴随着那好闻的蔷薇香。

仲檩是扶风门掌门的字，壬域这么称呼，本意是拉近自己与其关系。

不敢保证辞可以全而退。

这次九公主殿倒是没有说要跟她一起。问她为什么，她笑盈盈地说要替寄雪守好修远门。

堂众掌门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有的已经笑声来，心想这天谁人不知扶风门掌门一事便是你绝门得利，何必故作悲痛。

那掌门自是没了话可说。寄雪听见这话，却微微一蹙眉。这个绝门掌门总给她一很不舒服的觉。

辞坐在她侧，见她沉默不语，一把将人拉自己怀里，问：“神仙可是有心事？”

寄雪到时，不少门派掌门已经落座了。她选了个不偏僻也不显的位置坐，却瞧见各派弟都被拦在了外面。

壬域笑了笑，带着颇为威严的意味。他：“掌门议事，弟们自然是要候在外面的。”

是日，寄雪收到邀请，绝门掌门壬域请各派前往泰山绝门选新一届武林盟主以主持江湖局面。寄雪叹息一声，看来此次是非走不可了。

寄雪注意到辞在尽可能地转移话题，这令她心中的不安更加烈。她知辞是怕她担心，可是寄雪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担心。

“可还有哪位掌门愿与吾比试一番？”壬域立于比武台上，问。

“我这次来人间，其实不是来寻神仙的。”辞坦白，“我收到了消息，鬼族族有叛徒。我来人间，是为求证。”

“诸位，今吾邀诸位来此地，是为选新一届武林盟主。扶风门掌门的事，想必诸位已经有所耳闻了，吾听到消息，也是痛心。”待堂安静来，壬域清了清嗓，。

“神仙不用担心阿九，阿九向保证，会一直陪着的。”辞这句话像是宽，寄雪听了却丝毫没有觉得更好受些，她迟疑着开：“可……”

“阿九，我……”寄雪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她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如果真的事，她连保护辞的能力都没有。

“‘嗯’是什么意思？”寄雪问。

“寄雪。”辞轻轻吻去她角的泪珠，唤着她的名字。

寄雪被她拉着坐在了她上，也被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瞪着眸瞧她。辞被她瞪着，也不恼怒，一手挑起她的。凤眸被迫与那双杏对视，寄雪脸上不自在地泛起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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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有赤焱，”辞说，“上次蔷薇珠事件就是为了诱他们招供，没想到巧成拙。”

寄雪以轻功跃上比武台，也不同他客，

寄雪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两次落泪都让阿九瞧见。明明自己大阿九六岁，事到临却要让阿九来安自己。

众掌门自然没有异议。在他们看来，以武论，他们未必就会落于壬域风。移步至比武台，不少掌门跃跃试，上前与壬域比试，却无一例外落败而归。

“这么说，被你理掉的那个祭司其实是天帝的人？”寄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