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这更像是扭曲了现实吗？”BB的声音从大家的耳机中冒来，听上去是一如既往的快，但同时却令人到一丝危险。

人类的记忆可以被修改，被覆盖，但一件事只要存在过，就会留相应的记录，存在的时间越，留的记录越多。

比如韦恩集团发布会的录像，比如源纯的学籍档案，比如媒拍到的大小席宴会的照片，比如同学随手写的日记中提到关于她的小事……这些滴滴的痕迹联系在一起，共同构建一个拥有复杂社会关系的人。

想要将源纯彻底抹去，就得能影响到这些社会关系中的每一寸节。这期间到底会分多少枝，到底能追溯多远，谁都说不清楚。

“一切事的发生，都会存在目的，”红罗宾试着分析，“为什么要抹掉她的存在？是想掩盖什么？”

“你说的对，”杰森说，“关键在于，她当初到底是怎么……”

怎么死的。

“我只记得她比你……离开得早。”不止杰森，夜翼也不太想说那个不吉利的单词。他住额，又到脑海在隐隐作痛了。“早了大概……半年……？”

“那是当然的，”红罗宾的通讯自动开启投影模式，光线聚拢成一只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型BB。BB摇晃着小，用教鞭抵着，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杰森，神中淌着不加掩饰的、准备看看好戏的趣味，“如果Master一直活的好好的，你又怎么会死呢？”

杰森明显一愣，“什么意思？！”

“哎呀，你不知吗？你竟然一儿都不知？”BB捂住嘴，震惊地了冷气。她皱起好看的眉，神中充满了谴责，“怎么会这样！你都不想想，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对你死手。”

杰森：“……”所以我频繁觉到背后有微妙的杀气传来，这并不是错觉吗。

“Master以堪称奇迹的手段，把你和她的命连在一起了。”BB用轻飘飘的声音说，“只要她活着，你永远不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第87章

“他真的太固执了, 那该死的持！”

小丑仍然保持着平躺在床上的姿势，并没有对芦屋满提“把我松开”之类的要求，而是对着满絮絮叨叨、甚至近乎疯地聊起了蝙蝠侠。

“跨过那一步有什么难的呢？只需要朝着我开一枪, 砰！脑浆迸裂！就这么简单！”

“我等这一枪等了那么久！用尽手段，他却还是忍到了现在, 他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