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另一边的脸。

整个过程，江琮垂着yan一动不动，任凭差遣，连手指都没颤动过半分。

他不知dao如何形容这种触gan，像覆上一团nuanre的云，tangtang地充斥满溢在指feng中，她gen本没有使力，但他已经失去所有挣脱的余地。

她还利用这个间隙，把那杯茶慢慢喝尽。在吞咽的时候，云团便鼓胀又弹动，说话的时候，又有轻巧可ai的震动。

这些变化一丝不差地传递到他指间，又一dian一dian，攀上他心tou。

“喂，我说话呢，你没听见？”

江琮终于抬起yan：“你说什么？”

这一yan让他微微顿住。

他刚才唯一能zuo的抵抗，不过是不要看着她，如今连这dian努力都烟消云散了。他注视着少女唇边shui迹，那似乎是方才饮shui所致，淡粉柔nen上晶莹透亮的一dian，yu坠而未坠。

而她浑然不觉，犹在抱怨：“我突然怀疑，你刚刚xia车不是为了那个吧……你回来岂不是没洗手？”

仿佛后怕似的，她总算松开了束缚，继续cui促：“到底有没有？”

ruantang的云朵远去了。

鬼使神差地，江琮并没有立即收回手，他伸chu手指，轻轻抹去了她唇边那dianshui痕。

如他期待的那般柔ruan。

泠琅愣愣地看着他这番举动，乌黑nong密的yan睫一眨，只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个人ca个嘴都好似将行就木般迟缓？

“没有。”江琮放xia手，低声回答，声音哑到自己都失神。

泠琅不死心地追问：“没有？是没有那个，还是没有洗手？”

江琮看着自己掌心：“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不明白，自己此时满心充斥的都是什么，刚刚忽如其来的失神茫然又是因何而来。

喝dianshui罢了，从前喝汤喝粥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他现在连这种都看不得。

同榻共眠的夜晚不知几多，最近的时刻连彼此呼xi都连绵在一处，竟然比不上现在手和脸的触碰，更让他魂不守舍。

她明明什么都没zuo，已经足够让他魂不守舍。

是他太没用了，江琮默然地想，他无异于行在一条地狱dao上，而她是路尽tou的恶鬼，只消勾勾手指，他就一步一步走上去，什么都顾不得。

他从来不知dao，自己能一塌糊涂到这种地步。

她一无所知，那些亲密举动对她来说和从前没任何分别，想zuo便zuo了，坦dang自然，心无杂念。

而他心里全是杂念，他陷ru自我厌弃的失语中，她却在一旁呵欠连天。

“真没劲，”泠琅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若没有别人，我们自己骑ma回去，不知有多自在……比在ma车里面憋闷着qiang。”

江琮听见自己说：“也不是不可以。”

“嗯？”泠琅立ma来了精神，“细说。”

细说什么？江琮不知dao自己刚刚怎么就开了这个kou，难dao是因为那声“我们”尤其顺耳？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遂她意愿，多折腾chu别的麻烦——

但是他却说：“等到了咸城，可以让他们自己回去，我们取小路返京，还能短上几日抵达。”

泠琅一惊，随即喜笑颜开：“真的？太好了！”

她兴奋地搓着手，全然不细想为何王八夫君忽然这般好说话，或许他正好想早几日回京为非作歹呢？那不是她当xia要关心的。

从咸城回京，若取小路，会经过风景极为奇峻的雁落山，而山脚连绵数十里的栖星泽，正是芦花飞絮的时候。

芦花一飞，shui泽里的银鱼香蟹也fei了，随便找gen草枝，钓上小半天，便能得一箩筐。shui蒸或是火烤，都有滋味。

心中畅想着mei好愿景，yan前一切都变得可ai起来，泠琅规划了半晌路线，一偏tou，发现江琮还静坐于原处，眉yan淡垂，不知在想什么。

她笑眯眯地凑上去：“夫君，在想什么呀？”

对方如一座木雕般岿然不动：“没什么。”

泠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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