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温硕闻言一愣。

严温硕冷面沉着声，“如果不是诬陷，你能拿证据来么？”

严温硕嘴一咧，笑了声。

我闻言默了片刻。

他看向我，里尽是不屑和冷漠，“贺轩是意外亡，警方已经通报了。你在这里胡说八，我完全可以告你诬陷。”

我用了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时间仿佛停顿了许久，但实际上也就只有十几秒钟左右。

我无波无澜地平和开，“贺轩是你派人杀的吧。”

严温硕的脸顿时沉*T 了来，他的不自禁朝前倾压过来，两只睛因为过分用力而瞪得略微凸起，看上去无比森，“蒋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面一变，沉了来。

说到这里，我目光一变，凌厉地向严温硕视过去，“不过，您再怎么布局，也只是自作聪明，而且，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我闻言挑了眉，“严董事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是诬陷吗？”

我很满意他的这份反应，继而笑意更，“罗卡定律告诉我们，凡事要么不，但凡了，势必就会留痕迹。”

严温硕却眉一展，一副轻蔑嗤笑，“既然如此，你为何来此？我与你不睦，你手上若真有证据，你应该第一时间去把证据给警察，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扯。”

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睛无比沉稳，“我当你来想要什么，原来是给阿筠当说客。阿筠当真是被女迷昏了，连脑也不好使了。难不成，他以为就凭你的几句话，就能说的动我吗？”

惊恐，人畜无害地瞧着他，“严董事这话怎么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怕不是您与筠哥早有矛盾，如今矛盾激化了罢。”

他又是一怔，像是在思考我的话，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严温硕睛微眯，危险且霾，“蒋蓉，我似乎没有跟你好到，需要你为我留一个面的地步。”

我顿了顿，语气无波无澜，“坦白讲，如今的形势，您比我清楚。筠哥大抵是不会放您去了，所以我想着，您与其活的如此狼狈，倒不如自己来个了断，一则成全了筠哥，二则，也保全了您的面。”

窗外的天空沉沉的，暴雨连绵。

我微微后靠，将后背靠在了座椅背上。这样的距离拉开之后，我可以更加清楚地打量着严温硕。

我敛了笑，冷漠地：“严筠本就不是你的儿，如果我没记错，尊夫人当年生的是个女儿吧？”

我话落，严温硕嘴边泛起微笑。

我莞尔重复，“我说，您曾经杀过自己的孩。”

他没吭声，两只睛冷漠地看着我，显得无比森诡异。

我继而垂眸，声音低了很多，“如果我说，我想给您留个面呢？”

他随即蹙眉。

他一怔，枯老的手叠放在面前窄窄的桌板上，睛盯着我一字一顿，“什么意思？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觉得有趣，声调也变得轻快了一些，“难为您还了那么细的一支录音笔，我差都着了您的。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恐怕现在我也得坐在看守所里了。”

我笑笑，毫不介意，“严董事，我不是筠哥派来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要说服你什么，我只是在通知你而已。”

我抬眸瞧着严温硕的脸，他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淡定的多。

我亦跟着他笑，只不过我的笑，夹杂着几分讽刺和冰冷，“严董事，您有没有听说过罗卡定律？”

我顿时冷了脸，冷了声音，“难在严董事看来，没有证据就不是犯罪了吗？”

我闻言似有若无地了，“也是，你连自己的亲生骨都可以杀，我又何必给你留一个面。”

严温硕怔住。

我莞尔，把话说得慢条斯理，“贺轩跟我有*T 过节，这件事知的人不多。而且在这些知者里，唯独严董事您跟我不合，所以，贺轩被人害/死在［云间］，您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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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几秒，“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我既然敢堂而皇之地跟你说起贺轩的事，那么，我的手上，就势必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

我轻描淡写地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字面意思，难严董事您贵人多忘事，连自己杀过的孩都不记得了吗？”

他闻言忽然发笑，不是嗤笑，也不是假笑，而是真实地笑。仿佛他刚才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让他不由自主地就笑了声。

他一直沉默着，忽然间，他穆然抬眸看向我，危险且霾，“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温硕瞬间就变了脸，矢否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