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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一副明知故问的态度。

“和我这个男朋友？”

“我得教你……把控一力度。”

“你的手，钻到了我衣服里，然后，然后……”她控诉着，却突然羞涩于形容他后面的罪状，脆省略，“然后，就在这里面这样那样了。”

“嗯。”

“嗯。”

许柏成真是气笑了：“想？”

他笑了：“那试试？”

“刚才，”她闷闷地咬，“有几太重了。”

“……”

他哑声笑，声音与平时截然不同，听着着实勾人：“再接去——”

“……”

“……”

“这样那样？”

“那是哪样？”

“……”

“就是，”她脸颊，慢吞吞地说着，“你这事之前，最好和我提前打声招呼。”

“嗯？”

“那估计不行。”

蔡莞了。

“这样么。”

“？”

她嗯声，大着胆说：“我恋经验比你多，想教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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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怎么。”

“至少，没我的大。”又是一句。

考虑到这关乎于男人的自尊心，蔡莞不想这样打击他，思索片刻，还是温吞地补了句：“但是，接吻还是可以继续的。”

默了半秒，她还是说了真心话：“也不是。”

“……”

像是只被抓住尾的猫，这会真要开始挠人了，许柏成也没再逗她，照顾着她的受：“所以，小姑娘不太喜这样？“

似乎又被什么硌到，她有慌了：“现在不太想了。”

他姿态懒洋洋地，手悄声落来，寻到了小姑娘那只杵在原位的手。抓着，稍微往旁边位置带过去，而后缓慢地，在她耳边轻了声，像是压抑不住的蛊惑，可偏偏都已经不给她惹火的机会了。

她着，胡编造：“觉你的，好像不太大。”

“某些事，不想也得想了。”

“……”

蔡莞急了：“你又不是不知！”

“所以，我没提前说，”他借着月看到她颤动的睫，轻勾角，“小姑娘就把手伸到我这了？”

“……”

她又。

蔡莞听得莫名来气：“就刚刚。”

说得慌里慌张，人也不自主地在男人的上动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