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啊了声，故作不知的模样：“有么？”

“没有么？”陈教授反问，“他说你看起来蛮急的样，还问他能不能快讲。”

“……”

蔡莞憋着笑，话音糊不清：“没有没有，开玩笑。”

“……”

隔了一会，陈教授终于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你这是想把我学生送到北极去啊！”

蔡莞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真的么？”

“？”

哦，不会是在说她急着上厕所那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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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北极。”

蔡莞突然有心疼许柏成。

沉默几秒，陈教授似乎是听了什么，“你昨天不会就是……”

接着，她又正经地把自己现在的位置报了一遍。

“哦。”他应，语气却明显冷淡来，“希望你没有骗我。”

顿了几秒，她试探地问：“那我可不可以改改地址？”

临挂电话之前，陈教授忽的想起一茬，又叫住了她：“对了，昨天许柏成给你讲的题都听懂了么？”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教授又不甚在意地加了句：“就这样吧，我等会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来跟你联系。”

“……”

蔡莞有装不去了：“哦，刚想起来，确实是有急事。”

“哪？”

为了让许柏成，更有心理准备，就连公司的楼层号都加上了。

“行。”陈教授也懒得和她计较，“一会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嗯。”

“后面大题还有难的，真的全都明白了？”陈教授跟她确认。

-

“这样啊。”陈教授说，“我听许柏成说昨天讲题讲着讲着，你还发生急事？”

蔡莞好像能预料他后面会说什么，赶忙打断，“昨天真是正事，真的急事。”

第7章 隔那位

蔡莞也没再想坑许柏成，很实在地嗯了声。

发生急事？

“你再把你的地址说一。”陈教授完全没有护学生的意思，“我一会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

“……”

陈教授：“嗯，难不成你发生急事了，我还扣着你不成。”

蔡莞发自真心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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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蔡莞突然觉得教授人还不错，“急着上厕所这，也可以么？”

“这样啊。”陈教授明了地应来，“如果以后要是再发生急事，你其实可以先走的，题目次再讲也可以。”

“……”

听见许柏成的名字，蔡莞愣了两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