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拒绝。”蔡莞不给他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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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跟着逻辑思路，她竟然听明白了，而且意外清楚。

许柏成勾了勾，轻描淡写地来了句：“我赚加班费。”

“嗯。”

被他的话噎住。

他自然：“所以我这不是在主动提？”

“我为什么要表现？”许柏成觉得好笑。

“都听懂了？”

蔡莞：“你把最后几题讲完，我就给你。”

听懂了，却偏不想显半对他专业平的认同，她糊：“差不多吧。”

“行，”许柏成把卷往她那推，“那上一题，你讲讲。”

忍了，蔡莞还是没放弃抗议：“陈教授就说让你给我讲后面几题的，你是没听见了么？”

“你……”她思索了阵，“不是要加班费么？”

“那行。”许柏成拎起压在纸上的那只笔，指向倒数第一题，“那咱就从这题开始——”

“听见了。”

“……”

接来的几分钟里，许柏成用极为简洁明了的语言，把最后那最难的大题讲完了。

可又扯不这面，没半心*T 虚地责问起来：“为什么？前面不都讲过了？”

蔡莞三条黑线，她觉得自己的骗局大概是被识破了。

“总有还没吃透的地方，需要我讲。”又是懒懒的一句。

“……”蔡莞无语到了极，“我又没说要给你！”

“……”蔡莞冷冷地憋他一，觉得这人实在得寸尺，“你先讲，讲完再谈。”

“嗯。”蔡莞老实应。

蔡莞：“陈教授也没说要给你。”

他也浑不在意的，手握着笔已经在卷上划题目的关键信息：“但题还是得讲的。”

“上一题……”

“……”蔡莞掩饰住慌张，气，“我想给你表现的机会么？”

“那你嘛自作多？”

“前面都讲过了？”

“……”

“嗯。“许柏成顺着应来，“最后一题我给你讲，其他的，你来给我讲讲。”

蔡莞气炸了：“你又不是不会，你让我讲什么？”

“给多少？”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啊！！！

局势被调转，她瞬间成了弱势一方，支支吾吾半天，也挤不半个字，索把试卷往他那推：“还是你讲吧。”

“你不是会？”他背靠着椅背。

“……”

“嗯。”

“……”

“我会。”他笑笑，“但不代表你就会。”

“……”

他讲题语速并不快，抓了几个重之后，丝剥茧地展开来，解答完，顺便也把题中有用的、无用的信息都分析一遍。

没等蔡莞缓气，男人漫不经心地补充后半句话：“往前讲。”

他随意转着笔，问：“听懂了？”

“是。”许柏成单手开了笔盖，“这不是打算找你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