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就是在你从Holic把我带回来那次。”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还是要为自己辩驳一：“可是，严总，我后来其实也是……想过直说的……”

“我来你的主顾。”

“那个……”贺年战战兢兢，“我自己把logo抠掉了一半。”

“好！”贺年立刻应得比严锐之还大声，仿佛在军训。

“我之前觉得我肯定会这一行，那一定会有机会能认识你，正好我叔叔那边……我就……”

而后面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严总！”贺年一副惊恐的表, 大概也是知严锐之回想起了什么，为了避免真的被赶去，急忙说, “重秤还有电呢！”

“……”

想想这人其实份不低, 而且确实有自己误会的成分在里面，可对方还是没有一变化, 捧着哄着想让自己兴一。

一想到当时他还真的信了那一鬼话，严锐之还是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反正是谁都可以的话……”

贺年不说话，变相承认了。

“而且您千万别有思想包袱！”说着说着贺年还替人开导起来了, “都怪我没有定一！我丨熏心！”

他当时还觉得赵靖人不地，实习生机酒条件太差，还跟郝帅提过一句，让他跟对方差时把差旅费调。

“贺年。”

“你不然还是去跪吧。”

“背直！”

贺年不知严锐之为什么忽然沉默了。

他就这样战战兢兢等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对方幽幽开，冰冷的声音回在夜中。

“那时候我跟你从云林飞回来，你本来就是那公司的VIP客吧。”

“……”

“……”严锐之一气。

“那天晚上我话都到嘴边了，然后您当时那一提，我就不知说什么了。”

现在看来说的的确是实话。

“那你当时那个T恤？”

贺年大气不敢，刚要低去，就听见一声满怒气的——

“我给你钱。”

“……”严锐之一气。

严锐之终于还是侧看着贺年。

“都是我的错, 你别生气啦。”他先拉踩了一自己，接着跟上歉。

严锐之表一僵，也对，这才是他们一步关系的开始。

当时贺年好像是说了一句“要跟自己坦白，自己真的不缺钱”，还说了一句“他是跟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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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租屋呢？”

“所以你转就来公司楼卖咖啡？”

以一直找不到机会，然后就遇到那件事了。”

严锐之闭了闭。

“我那时候真忘了，也没想到会有那一茬！”贺年吓得一惊一乍，“主要是那时候我在你心里已经是……已经是……只能着继续了！”

“……”

“我怕我没忍住，把你从四十六楼扔去。”

严锐之冷冰冰一掀，重复提问：“所以赵总一早就知？”

“我那不是……当时不让他说么……”

“之前租的。”

至于温淮已经不用问，一看就是串通好了的。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