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猛地蜷起，温煜景咬着后槽牙，不住起伏，最终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席卷全，他平静。

这段时间，他在原谅与愤怒之间反复无常，几乎快将自己疯。

查来的，都让他猜想柳西京是否是因为不想拖累他才决要和他分开。可她何曾问过他的意愿，他本不在乎那些啊。

他没立刻回应，不动声的提了赵川，柳从习拍脯保证两人毫无关系的样，着实有些稽。

随便一查，居然是萧家面的一家企业。

还记得某天，温煜景独自等在柳西京公司的地停车场，看着她对姓赵的笑的那样毫无防备，他想，或许找人上床也未必需要份。

他恨她的铁石心，更恨她直接选择放弃自己。可他也心疼她多年来的独自承受，心疼她始终没有学会自己。

直到那日在茶馆，赵川证实了他的猜测，如释重负的同时又升起化不开的愤恨。

这场与被的角逐，他永远是输家。

柳从习有意攀附的嘴脸激不起温煜景心中一丝波澜，他看着前的中年男人极力抑制的殷切，说着曾经没来得及让他来家里坐坐，就和西京分手这些事，也不顾他是否单，话里话外都表示很看好他们两个人往，劝他不要因为西京年纪小不懂事，就轻易放弃了这段姻缘。

他还是忍不住想知原因，于是在某天的午约了柳从习。

事后找个理由甩了她，对柳家而言确实很丢脸，但对她来说本无痛无。除了这个，她想不还有什么能让温煜景这样的理由。

理来说，以他武断的生意经早就该亏空破产，可偏偏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小生意，支撑着这家公司的日常运营。

想要报复她，其实早在两人再次相见时，他就已经试过了。哪怕后来对她冷言冷语，哪怕自己在失明后装作无事发生的与她亲近，其实都是为了寻找解脱的办法。

他知的，就算当时她真的腻了自己，他也还是会回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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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能那么容易不去她，这漫的六年早该将一切都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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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从习这几年尽了亏本生意，说白了就是没有商业脑，还把柳城垣留给他的几员帮手全都撤了职。

他笑得有些凄楚。

她的账几乎没什么存款，着日夜颠倒的薪工作，却只够用来支付昂贵的租金。

冲天的愤怒与嫉妒令他几度丧失理智，甚至快要推翻他见过柳从习之后的猜测。

这倒也没什么，让他不解的还是她六年空白的往史。他分明记得她是因为腻了才和自己分的手，虽然当时他并不相信，但柳西京确实用了这个理由。

回来后，他还是忍不住让人查了柳西京的近况，如果得知她过得很好，他或许会狠心迫自己割舍过往。

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报复？呵，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可即便她一直单，赵川却没少和她来往。

知她账空额后，他又查了背后的缘由，发现她原有的资产全都转到了柳从习的名。

“如果你想报复我，也不用把自己都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