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还没来人间之前也常常听说人间的人过着锦衣玉繁华逍遥的日，你怎么就不一样呢？”金樱反问。

杜若猛地清醒过来，拼尽全力推开金樱：“求你放开我。”

因为金樱畏惧火气，杜若的屋里这一个冬天都没生火了，她自己也冻地够呛，再加上需要滋养金樱，便日渐虚弱起来，起初为了赚钱还撑着，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杜若越发觉得力不支，终是告了假，回房歇息。

金樱也因严冬的到来越发畏寒，瑟缩在被里瑟瑟发抖，杜若正发着烧，那于常人的温让金樱如同闻到血腥的蝙蝠一样扑了上去，寒凉透骨的躯纠缠在杜若虚弱不堪的上。

杜若的第二天午被班主叫人唤醒的，雪已经停住了，太照起，屋外洁白一片，显得十分明亮，房里生了一盆炭火，上面架着一把壶，呼呼地冒着气，这才是在人间的觉。

杜若昏昏沉沉地摸索回了房，房间里黑灯瞎火也是冰冷一片，杜若连宽衣的力气都没有了，和衣便躺在了床上。

金樱哪里肯就此罢手，不依不饶地抱着杜若，因为寒冬而现了尖锐的刺穿透杜若的衣服，扎破肌肤渗斑斑血迹，金樱更是疯狂了，竟吞噬起杜若上渗的血来，杜若昏倒之前看到的是漆黑的夜，呼啸的北方夹着大片的雪，金樱夜里发着红光的珠，妖就是妖。

好好笼络纪大爷，争取明年开他给你娶回去，时间了，对你也就没了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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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依稀恍惚觉得自己像一条离了岸的鱼，被慢慢分，昏睡中又放佛看见铃兰的脸庞，依旧是丽温柔，关切：“若儿，你不该沉迷在貌中，趁早退步呀。”

金樱白了她一，不耐烦地：“你从小在这儿大的，这么多年难就没学过什么擒故纵、将计就计的，白白浪费一张好脸，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杜若若有所思地，虽然她梦，可也明白生活的艰辛，纪大爷似乎真的是最好的人选了。

杜若才如梦初醒，这些话跟园里的妹们是说不得，但金樱跟自己是没有利益冲突的，一面宽衣，一面将嬷嬷说的那番话说与金樱听，又：“你说，我要怎样才能笼络住纪大爷？”

夜散席，杜若还一直回味着嬷嬷的教诲，有些心不在焉，半晌不卸妆就寝，金樱扣着床沿质问：“怎么着，今儿早上才化的妆，晚上就想约？”

杜若撇撇嘴，相得久了，也知金樱向来说话刻薄，不过还没过什么恶事，也懒得计较，脱了外衣便躺在金樱冰冷的躯旁，揶揄：“我经常会唱些什么狐仙鬼怪之类的戏文，那里面说的妖可个个都艳绝，你怎么就不一样呢？”

来探望她的是昔日相好的小妹连翘，关切：“若这是怎么了，这一病就这么厉害？班主给你请了大夫来开方了，

☆、索命夜

这病怏怏的姿，倒是赢得不少客人称赞如同柔柳扶风、西捧心，以往杜若没被人夸过，可听着客人的夸赞还是有些怀念曾经那个健康利索的来。

冬至已过，天气骤寒，飘起了鹅大雪，还没到二更的光景，杜若就发起烧告病散了场，披着斗篷踩着积雪带着满寒气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