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恩，却也是不见陌生男的，只允许李善窈女扮男装前来。

此时李善窈站在燕楼前，拍拍自己鼓鼓的肌，掏一块牌冲门的公晃晃：“约好的，我要见你们紫棠姑娘。”

“哟——是李娘、李公啊！”楼里面老鸨一步三扭地走来，她知李善窈的份，知是位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当甩着帕带路，“紫棠姑娘在三楼恭候您多时了，我这就带您过去。”

李善窈跟在她后面，乐呵呵迈步了燕楼，只见人烟嘈杂，香气缭绕，灯烛辉煌，上相照，与穿越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青楼没什么不同，有衣着轻薄的女扑上来与她调笑，她也同样笑去人家脸，占便宜占得不亦乐乎。

老鸨带她上了二楼，二楼是环绕着一楼中央舞台的一圈厢房，几乎每间厢房都有人，房门都是敞开的，里面笑闹的、劝酒的、搂搂抱抱的，尽收底。

她好奇的左顾右盼，追上去问老鸨：“这些人在里面，为何不关门呢？”

“关了门，我的姑娘们若是被欺负了怎么办？”老鸨掩笑，“想要关门的，那得上三楼。”

“三楼？”

“是呢，三楼啊全是上等厢房，那专门就是……哎呀您这成亲的人了肯定懂。”老鸨看着李善窈那对纯洁的大睛，生生把剩的解释咽了回去，“反正紫棠姑娘在厢房等您，放心，找了个最安静的。”

李善窈，跟老鸨来到三楼楼梯，正要上去的时候一个小丫急匆匆跑了过来。

“妈妈，您快去看看吧，香粉阁的客人喝多了，正闹事呢！”小丫急得直脚，“他把玉蝶打了！”

“什么？！”老鸨一听变了脸，“快让人拦着别叫他跑了，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转急急说：“李公，不然您先自己上去，就在西边上第一间。”

“嗯，你去忙吧。”李善窈表示知了，折扇一摆，潇洒踏上了三楼。

三楼与二楼构造一样，都是围绕一楼舞台的圆形，不同的是每间厢房门都是关着的，偶尔会从没关的门里传那么一两声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

远离了一楼的人声鼎沸，房间里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李善窈放轻了脚步，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兴奋好奇，红着脸只想快些找到老鸨说的最西第一间，可这里的房间明明是个圈，哪里来的东西之分啊。

她凭着觉一直向西，估摸着差不多是最西了，便抬手准备敲门，手还没有敲去，却听见屋里传来模糊不清的谈声，隐约有“军”、“阵型”等词汇。

李善窈侧耳细听，莫名觉得屋谈之事与宋慕最近提及的细作一事脱不了系，于是放轻脚步走到屋门一侧细听。

说话的男刻意压低了声线，却依然能听生的发音，应是一个外族人。

“银票带来了，图纸呢？”

李善窈心中一凛，咬住不敢发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