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庆幸，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若是早上在房间里的当真是你怎么办？你也会、也会跟何兴一样吗？”

宋慕把药收起来，取来把小扇朝她肩膀轻轻扇着，等待药膏透，见她这样问，老实摇：“我不知。”

“不知就是会喽？”

“我不知今日的媚香药力几何，不好妄结论，但我会竭尽全力为窈窈守如玉。”他俯亲亲鼓着脸的小娘，“你要信我。”

“男也会守如玉吗？”窈窈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一双净澈目望着他，她曾以为就是从一而终，可大之后见识到太多的心不一，尤其是穿越到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之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信心了。

“只要足够，男女无甚区别。”

“夫君足够我吗？”

“自然。”他轻手轻脚拥她怀，“比窈窈想得还要多，我窈窈所有。”

窈窈趴在他肩，有些不太确定：“若是、若是我与旁的男睡了，你也我吗？”

宋慕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将她提起来面朝放到自己上：“再说一遍？”

“呜呜，我随便问问，不回答就算了，怎么又打人啊。”窈窈还没反应过来，上就挨了好几，不疼，可是很耻辱。

“若窈窈非得已，我会杀了那个男的，加倍对你好。”宋慕低凑近面红耳赤的娘耳畔，认真答，“若窈窈起了二心，我亦会杀了那个男的，然后狠狠收拾你，收拾到你心里只有我为止。”

“你不会不要我吗？”

“不会！死都不会！”

“其实我也是。”见他松了手，李善窈翻个搂住了他的脖，“今日夫君没来之前我都想好了，便是房间里那人真的是你我也认，只要你当真是被陷害的，我就跟你一起面对。”

她搂的更些，整个人与他贴在一起：“真好，房间里的人不是你。”

宋将军亦抱怀里的人，语气温柔：“窈窈没有不要我，我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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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饭，夫妻二人便去了大殿一侧的佛堂，随着诸僧诵经之声，为宋慕的父母祈福。

李善窈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人死之后骸骨归地，神存，哪有什么灵魂。

可当她被大卷走，被冰冷的江吞没之时，忽然期盼若有来世该多好，她还没有受到世间好，还没有被真真切切过，她霎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回之说，诸多遗憾与痛苦，未尽的，得不到的，致死挂念的，总要有个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