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慢走。”

“不许逗留。”

“不要。”宋将军傲拒绝,又忍不住被她摇的勾起嘴角,放柔了语气,“问了就走？”

她问完，手指在他画圈圈：“就是有个书社，他上次提到了,我却忘了问在哪里，又实在好奇……”

“真的要走了，晚上再陪你。”

他与她面对面，低去看她有些张的小脸：“窈窈不必如此谨小慎微，我又不是真的吃人老虎。”

宋将军把她小拳抓住放到边，语气温柔：“叫一声吧，窈窈从未叫过我夫君，我想听。”

“不要得寸尺！”她挥着拳吓唬他。

“好。”

冻，但秋之后一早一晚还是太凉,将军多穿些总是没错。”

***

“一言为定！”

宋慕转，大踏步向外走，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止也止不住。

她红着圈的嗔模样实在诱人，勾的将军真就顺着她的话，一接一，吃了她半夜……

北市沿街的商铺大多是巳时开门，巳时之前是早市，卖早的和卖菜卖的小贩居多，这会儿早市刚刚散去，展凤仪带着手例巡查一圈，促还没有撤摊的小贩往两边收一收，不要妨碍白日里车通行。

“大家的摊位都往两边收一收，留两辆车的距离！”手在前面喊着，喊到哪里，哪里就象征地挪一挪，等他们一走远接着挪回去。

李善窈行了礼，将帷帽的面纱掀起来，很惊讶：“展司丞火金睛，这样也能认我。”

“好好好，我走。”她那力气本不用，宋慕顺势把她抱怀里，“窈窈亲我一，我就走。”

宋将军乖乖,看看上衣服,笑得很开心：“窈窈自己也要多穿些,仔细着凉。”

“哼。”她气呼呼的，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一。

他就那么温柔地望着，等着，李善窈一开始还瞪他，渐渐就害羞起来，黑白分明的大睛起了涟漪，她垂，小蚊一样哼哼：“夫君……”

还是没反应，她脆抬起，大大方方的：“夫君。”

“好，窈窈去吧。”他弯腰贴贴她的脸，转走，“我上衙去了。”

“窈窈叫声夫君，我就走。”

她抬,就见宋慕眉微皱，抿着不兴的样。

朝霞已经散去，秋日的光明媚和煦，前方不远有两个帷帽的女，好像正往这边瞧。

“不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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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还想顺路去找趟展司丞,有些事要问他。”李善窈帮他抚平领褶皱，又柔柔地拍一拍，轻声,“行吗？”

一想到这些，李善窈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着火，那些被他咬过的地方，都变得灼起来，她脆红着脸低拱他：“快走快走，登徒！”

昨晚两人，他咬了她一，大约是咬疼了，气得她说果然属老虎的，个什么都跟要吃人一样。

展凤仪一愣，快步走过去：“善窈姑娘？”

“一言为定。”

“等，等一！”李善窈追了两步，从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背上，“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早起侍奉将军的，是因为真的天气凉了，我怕你自己忘了添衣服，这才……”

“我今日约了岚岚一起去北市喝茶逛街。”

“去吧，多带些银两,好好玩。”

等了一阵，听见上方传来很不兴的一声“哼”。

“嗯，夫君在呢。”他俯，给了她一个绵的吻，“夫君要去忙了，窈窈好好玩。”

“就问一……要不然，将军帮我问？”李善窈伸手去拉他衣袖,摇啊摇。

李善窈扶着门框，看他影越走越远，抬手摸摸自己发的脸颊，咧嘴傻笑：唤他一声夫君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嗯嗯！”她用力。

看他一本正经说两人昨晚的话，李善窈脸腾一红到了耳朵，没好气地推他：“不正经！”

宋慕停脚步，握住抱在腰间的纤纤玉手，转：“我知。”

她总是恭顺的喊他将军，这个称呼让他们之间有距离，他不喜，他是很多人的将军，唯独只是她一人的夫君。

“唔，不正经吗？窈窈昨夜明明喜的。”

见他没反应，又提一声音：“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