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晨随后又支支吾吾：“里……有医用化学药剂。”

方槐先是静静地、满目疼惜地看了几分钟墓碑上的人，而后才淡淡开：“知自己错在哪了吗？”

怎么可能呢，她生来就是方槐用来对付简家的工人。简灼既然注定会成为一个众人期望的Alpha，那么她终会变成方槐所期望的Omega。她的十七年，全是不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罗明晨形愈发恍惚。

那是她的外婆。

墓园此时异常寂静，不是清明，也不是周末，整座墓园一览无余，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就连老天爷也在替她悲伤吗？

她喜和耹瑶相，却也害怕和她相。与她嘻闹是真心，可药想让她分化失败也是她心里的恶念。

“没有？”方槐哼笑一声，“那你何故急着对耹瑶手？你才多大，心里想的什么，全挂在脸上了。”

“去跪着，别磨蹭。”

地面被雨浸没，变得如墨一般黑沉。就连罗明晨的泪落去，眨间就消失不见。

“妈……”罗明晨叫了她一声。

“嗯。”罗明晨的回答蔫蔫的，完全提不起力气。

罗明晨想辩解：“我只是看不惯……”

罗明晨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女人还是眉温柔，看着很年轻，就像是二十多岁。

夏季，罗明晨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棉麻材质的。

罗明晨倒了一冷气，缓了很久才说：“知。”

“看不惯什么？”方槐又是甩手打了她一戒尺，“你知不知，你的一时看不惯，给我惹了多少麻烦？！”

“你动了我的药？”

罗明晨被戳中了心事，结了半天：“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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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铺满小石的地上，没一会儿，膝盖就传来刺痛。

方槐自嘲一声：“知？知什么？知你就不会愚蠢到这个时候动手！”

细小的雨拍在脸上，连同先前的冷汗一起，啪嗒啪嗒落在泥地上。

天也暗沉来。罗明晨仰望过去，心中多了一些悲戚。

停好，手上拿着戒尺走了过来。

方槐的妈妈。

“你躲监控有什么用？”

“可是如果她真的好了，那……那简灼就……”罗明晨低垂脑袋，“那他们就会成为最登对的存在了……”

一时无言。

方槐用戒尺指着墓碑，“你的才四十岁就亡了，人生的一大半还没过完，她还没来的及看着我大，更看不到你。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你简直……简直就不像我们家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着罗明晨缓过来后，一抬手，戒尺就重重砸落在罗明晨单薄的背上。

可她只要挪动一，方槐手中的戒尺又毫不留地挥。

方槐简直就是恨女难成凤，她的目光放空，像是在俯览整座墓园的死灵：“说你聪明的确很聪明，能跟耹瑶朋友，说你蠢你还真蠢。你是不是喜简家的那个儿？”

方槐怒：“别叫我，我担不起你叫。你的每一次心，都是在你妈妈你外婆心上的刀！要不是这次有个秦遥遥歪打正着替了你，要不是我去医院将样本拿走，我十几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了！”

罗明晨神一僵，“我躲开监控了。”

“在你外婆坟前老老实实跪着，一字一句说清楚，”方槐看了一她，“先前为什么多此一举返回学校去拿矿泉瓶？！”

“怪不得……”方槐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他们检验了四天都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