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和沈明烨立刻停了话，看向沈明煊。此时沈明煊煞白的脸上却是一脸平静，若不是上的汗如同里捞起来的一样，完全看不刚刚的痛苦。

燕青小心地扶着人靠在床上，伸手搭了搭脉象，指尖的脉象依旧是虚浮晦涩，时断时续的脉动，表明沈明煊的心脉依旧是沉疴重重。想来此刻还是会有绵延不绝的闷痛，只是沈明煊能忍，便这么生生忍了来。

“把药端来，给他服。”燕青放手，有些于心不忍地。这药喝了，待药效发挥后，就又是一折腾，可不喝吧，他这破败的心脉怕是就续不上了。

沈明烨倒是没有端过来药，而是端了一碗糯的清粥过来。

“先喝粥吧，这都一天没吃了，喝了粥再喝药。”沈明烨说着就在床前拉了一张椅过来坐。他舀了一小勺的清粥，凉了凉，才递了过去。

沈明煊没有张，他看着递到前的粥，里闪过一抹别扭，勉力伸手，接过勺，轻轻地：“手没伤，我自己来。”

沈明烨注意到沈明煊耳尖上的一红，微微一愣，这是害羞了？他压着到嘴的笑，拿着的勺避开沈明煊的手，温声：“手是没伤，只是也没什么力气吧。好了，别磨蹭，快喝了粥，待会儿还要喝药。”

沈明煊对着这般好声好气的沈明烨，也说不什么拒绝的话，倒也只能勉随了沈明烨的意。

燕青看着沈明煊苍白的脸上竟难得地红了些许，忍不住笑了声。他倒是没想到先前那般杀伐果断的沈明煊面这么薄。

沈明煊听到燕青的笑声，他顿了一顿，只抿着不言语。沈明烨倒是狠狠瞪了一燕青，生怕这笑把人给恼了。

沈明烨急忙开，转了沈明煊的注意力。

“你醒来之前，父亲和皇上刚走，他们在屋里守了你大半宿，只是死了那么多人，朝中善后之事繁多，这才没法守着，只得先行离去理。”

沈明煊听着沈明烨的话，没有什么神变化，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娘亲刚刚去看乐然了，乐然有些梦魇着了。哦，对了，明熠先前死活要在这里守着，说是等你醒来，有话要说，只是他上有伤，到了后半夜也起了烧，我们怕他过了病气给你，就赶着人回房去了。”沈明烨看着碗中还有大半碗的清粥，他锐地察觉到沈明煊吞咽的时间越来越，怕是喝不去，便收了手。

燕青端着药碗过来，沈明烨看了过来，燕青没将药碗递给沈明烨，而是直接递给沈明煊，他瞅着一脸不虞的沈明烨，：“看我嘛？喝药又不是喝粥，你要一一喂，那得多苦，还不如这样一气喝去。”

听到燕青说的喂，沈明煊脸上的表明显僵了，他就着燕青端过来的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顺着咙去，一反胃的觉从腹翻涌上来。

沈明煊了一气，勉压这恶心。

燕青小心地盯着沈明煊看，好在沈明煊只是面难看，倒是没有吐来。他看着已经空了的药碗，忽而气恼地冲沈明烨，：“沈大公，你怎么也不带饯糖果什么的过来？”

“怎么？你想吃？”沈明烨见沈明煊的况尚算稳定，这才不以为意地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