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接机的人纷纷举起牌，助教老师让大家退到后方，而夏翊算准了时机。他端正了站姿，架起中提琴，呼，琴弦颤动的瞬间，仿佛看见她的红发在空中飞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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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降落很安稳，没让眩和恐症再次发作。傍晚，她们走飞机，快速关，可迟迟不见行李，只好在免税店逛了一圈又一圈，买一些巧克力和香烟。符黎扫过货架，看向外面，熟悉的地方，却不归心似箭。不知过了多久，转盘才依次吐箱。她错过了一件行李，追着它跑过一个弯，恰好旁边路过的外国女士帮了忙，利落提起，推过来。“谢谢！”她们换了微笑，随后分别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符黎不知有没有人看着她。或许，接机的旅客会顺便让视线掠过每一个人。箱搬去，又搬上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疲惫，越过那扇白的大门时，甚至寻不到合适的目光落。但她听见了音乐，在近，在横向的栏杆与磨砂玻璃的后面。

弦乐重奏，还有渐的琴声。悠，协调，织成妙且上扬的旋律。刹那间，符黎似乎辨识它们的来源，她望向令儿和箫凝，得到了同样惊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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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琴弦上盘旋，和力度早已熟稔于心。演奏而非练习时，叶予扬习惯垂双目，让前的事随意淌。他希望符黎注意他，却同时到张。琴手们分散作一个椭圆形，步履匆匆的人为他们停脚步。某一刻，他抬起睛。她被音乐引，走过来，一如往日般优。

所有思念在那一瞬重现——想多看一会儿，但不是现在。继续，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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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小提琴和大提琴更抢，可她第一找到他。在这里促成一场盛会，除了小叶还能有谁呢。凑的弦音里，她视线的焦不由自主向那个男孩。他也看见了她，随即低了，遗漏了几分青涩的慌张。她喜他的姿态，喜他们，也喜这首曲。

对了，这首曲，来自公主系列的新版电影。令儿也听过，当年，她们曾在同一天走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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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错了，夏翊确信。他的听觉和知一样灵。错的是一把小提琴，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来，但他觉得难以忍受。原本乐就不对——他们没办法明目张胆抬一架钢琴机场，所以他只能背着电琴来——在那之上，错误就显得更加刺耳。

不行，要挽救表演的听。他弹着琴，发现刚飞机的乘客来自异国，成群结队。他在哪儿见过其中的面孔。合唱团？不对，是音乐剧演员。

最好能让她们开唱歌。也许唯一的方法是从他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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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那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环节：推着行李的人们慢慢加了演奏。合唱的女声定而富有力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

——所有沉默都将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