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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腔调带着酒意的糊与甜，利佳醉得连拍手才拿不准节奏，参与的兴致却非常。

她愣愣，鼓起脸颊用力灭蜡烛。

他不想留利佳明天一个人面对空的家。

原本还想明白正正经经给利佳过个生日再走，现在看到可能他们已经留不到明天。

利佳勉撑着神吃完糕，没多久就醉倒睡在包厢。

“要留字条吗？还是写一封信会正式一？”“中也君”满是不舍，偷偷看了睡着的少女几。

“愿望我们许好了，蜡烛由利佳来吧。”“中也君”撩起她的发，防止等蜡烛的时候会掉糕里。

连跟利佳好好别的机会也没有，只余今天五人一起过生日的记忆，明天利佳起来也不知还记不记得今天的事。

其他愿望都不需要，中原中也会靠自己的实力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时钟滴答滴答缓缓向前走，不他们多么想时间就此停，过去的时间也不会重新回来。

寿司店离米町二丁目不算近，但一路走回去以中原中也他们的力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们只是突然意识到分别的时间或许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直到蜡烛熄灭她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生日好像漏了什么。

明明还没有分别，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逢。

他现在不想燃香烟，只是想用烟草味冷静麻痹神，菜单里的清酒只喝了一小就被利佳收走了，之后他也没拿回来继续喝。

……

“……写信吧。”“中也哥哥”叼着香烟，糊着回答。

“写信觉会正式一，能说的话会多，”他自嘲着哼笑：“说不定能写什么不敢说的话。”

直到最后一句，她呼着唱：“祝我们生日快乐！”

房间里已经没有能让她安心的熟悉气息。

不多么不甘难舍，世界也不会容许他们多停留在这里一分一秒。

愿望她都分给他们了，只是想听一生日歌而已。

“时间还剩两个小时二十五分，”“中也先生”低看了手表，“大概十二我们就会离开这里，想写什么就尽快。”

“中也”低低应了声，忍不住勾起笑意：“嗯，利佳送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越是接近离开，越是能清晰受到自己会离开的准备时间。

当十二的指针挪动重叠在一起时，静静站在房间里的青年少年渐渐虚化变成透明，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明明是想好好别再离开，可现在发现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们了。

定摇曳不熄。

他轻轻吐了气，这样也好，不用让她经历离别的悲伤。

他还不想这么匆匆别离开。

他们都走了。

利佳茫然左右看看他们，都没有要许愿的意思：“来许愿呀？我今年的愿望借给你们，想实现的愿望一定会好好实现的。”

……

他们唯一想许的愿望是尽快回来这个世界，再次与她重逢相见并且再不分离。

“利佳，等我回来。”

无论是没有别的离开还是希望利佳能等他们回来的请求。

“中也”将人抱起来，压低声音：“我们走回去？”

泪顺着角落枕，缩在被窝里的少女轻轻噎一声，慢慢缩自己的。

想写的话删删改改，最终也没能给喜的女孩留多少话。

嘴上不敢说的话，或许用笔能写得来。

“中也哥哥”准备手起刀落，把糕现场分了。

“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中也哥哥”随哼起调，好笑看着利佳睛都亮起来，应着他的节奏拍手，声哼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等、等等，我们不唱生日歌吗？”利佳连忙伸手拦住他，在几个中原中也茫然的视线中，着急比划着手：“就是、生日会唱的歌？”

无论再怎么不甘愤懑，他们已经停留在这里太时间，连世界都容不他们继续存在，迫不及待想要驱赶他们离开。

“中也先生”将信放在礼旁边，久久看着利佳的睡颜，没有声更不舍得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