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懿愣了，看她：“那不是不能给你过生日了？”

隔着一段距离，电视里的声音有些吵闹，她随手调小音量。

“我也没有很无聊啊，我也有我的朋友好吧？”沈青黛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连这个也不肯认输，“我昨晚还给夏语眠过生日呢。”

沈青黛皱眉：“临川路就这一家吧，他去的是哪条临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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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黛给郭懿夹了一筷菜：“不能过就不能过吧，虽然一年一次，但也不差这一次。而且我不吃甜，糕太腻了。去北郊差，能看到烟的话，也是个不错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郭懿：“喝酒伤肝。”

坐在咖啡馆等了十几分钟，沈青黛手机都刷的没东西了，黄鹤还没有来。

“……”吃的动作僵住，“我知的。”

抿了抿嘴，沈青黛避开郭懿的视线，却还是免不了余光瞥到她的严厉。心虚地了，她小声，“就几。”

“你人呢？”

郭懿起去厨房：“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

乔芊又续了一杯咖啡，顺手给她拿了一袋话梅。

就连沈青黛常常踩的习惯，在他上都不会发生。

沈青黛捡了几个：“反正是您和我吃的。”

“……”焯，说漏嘴了。

“十一月底或者十二月初。”沈青黛说，“一个月左右。”

沈青黛着话梅，耐心一一耗尽。面前的咖啡杯净净，她已经喝完了一杯，怕晚上睡不着觉，没有续杯的打算。

到了吃饭的时候，沈青黛拉开餐桌椅，突然想起来，随说：“我年底要差，去北郊那边。”

吃过晚饭，沈青黛和郭懿边看电视边聊天，不到十一就被拽着去睡养生觉了。

黄鹤的声音有些急躁，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抓发的样。

原本打算人到齐了一起说，免得有些问题她要重复说两遍，但这个况，她俩仿佛这辈都等不到黄鹤。

次日。

郭懿捕捉到关键词，猛地回：“喝酒了？”

咖啡馆里十分安静，空着不少位置，只有作台的咖啡机运作的声音。天气很好，光格外刺，绿的窗帘阻隔了光照在这张卡座。

拿起手机，她把姚檬给的文件推给乔芊，“你先看着，我给他打个电话。”

拨通黄鹤的号码，沈青黛开了免提。

郭懿给她递筷：“什么时候？”

乔芊又低看了手机，微信群里的消息还停留在十分钟前，黄鹤说他上就到。这个上，可真是有够的。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无聊，这几天空来的时候都和贺妈妈一起切磋厨艺，就今天不想门，贺妈妈又有事，我才拿那练手。”

“妹们！我的猫没了！”

“他不会是错店了吧？”乔芊突然猜测，“这个咖啡馆连锁的。”

伸手掀开一窗帘，看了看外面，街净，零星几个人和偶尔穿梭的车辆，她寻思这个也不堵车啊。

沈青黛敷衍地应了一声。

轻哼一声，郭懿切菜的动静都大了不少：“你最好是只喝了几。”

说好今天这个在咖啡馆里见面，开个简单的组会，碰一北郊的工作。没想到等了十几分钟，黄鹤还没来，他平时只会早到。

“再喝去我今晚不用睡觉了。”乔芊看了手机显示的时间，“黄鹤怎么回事？他是从太平洋往这里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