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短信给纪寻看，只有五个字——

我接受，纪寻。

周飞捂着嘴想笑：“你说这个狗崽，是不是有太拽了？真是欠揍。”

纪寻只是匆匆瞟了一，说：“青训这块是你负责的，我不过问，再过一个月常规赛就要开始了，我的工作重心在这个上面。”

周飞说：“不会吧？这么快你就对他失去兴趣了？”

纪寻说：“说到底不过一个小孩而已，有天赋归有天赋，但能走到哪一步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你知我跟老爹什么关系，看在从前的面上，替我多照应一，也不必太过优待。后续的事，你自己负责就好。”

周飞短短地评价纪寻：“无。”

他送纪寻回到双星塔，纪寻走后，周飞没着急上楼去，而是倚着车给费默生打了一通电话。

他先简短地汇报了一今日的事。

听到周飞说，纪寻把乔瑞扔去了地城，电话那的费默生挑了一眉，说：“真的吗？”

周飞挠了挠脑袋：“是的，没错！我说啊，尊贵的伯爵大人，以后这任务可不可以派给别人去？让我监视自家兄弟，我太容易心虚了。”

周飞是作为费默生的警卫而大的，两个人要一些，因此他跟费默生说话也是心直快。

纪寻对他的坦诚，让周飞很煎熬。

他也很烦恼费默生的法，挠了挠，劝：“如果让纪寻知你一直在怀疑他，他一定不会开心的。”

费默生不以为然，嗤地一笑：“你也太小瞧这个人了。”

他挂电话，费默生沉默着，望着窗外夜空的海洋，手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叹：“……信任吗？”

到了夜，费默生没办法安眠，一瘸一拐地走到台上，在的海风中给纪寻打了一通电话。

那传来纪寻有沙哑的声音：“喂？”

费默生望着天际雪亮的月，一瞬间笑得灿烂：“睡了？看到今晚的月亮吗？很漂亮。”

纪寻说：“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去看月亮？”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纪寻真的从睡意中挣扎着爬起来，就是为了去窗边看一费默生中的雪月。

没多久，他回答：“可惜，今天的未来城是天。”

费默生愉悦地笑了两声：“没关系，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纪寻，我在想你。”

纪寻回答得很温柔：“这是我的荣幸，伯爵大人。”

费默生有时候分不清纪寻的回答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这个人面对最讨厌的仇敌也能保持最漂亮的微笑。

这还是当初费默生一一教给他的，如今看来，真有些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