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两个受害者一个已死，一个送去市区了，还不知醒来以后记不记得当时的况。

“也只能这样了。有什么消息，你可得及时告诉我。这不破坏你们公安局的规章制度吧？”

“也没啥破坏不破坏的，你是妇联主任，这事……小橘的事肯定也归你。一个女孩遇到这事，瞒是瞒不住的，到晚上整个镇就知了。她才十几岁，以后她要怎么办？还过不过了？”詹恒摇，“怪可怜的。我想着心里很不好受。我有两个妹妹，一想到这事要是发生在她俩上，我非得疯了不可。”

姜明光沉重叹气，“我听不得周家的哭声，想想都难过。”

宗齐光晚上10多回了桃镇，先回了家，看见字条，找到招待所来。

“媳妇儿，你晚饭吃的什么？”

“就吃了白米饭，喝了两碗汤。”

“哪来的汤？”他坐在椅上，脱了鞋袜，靸着拖鞋。

“史大给炖的，还专门跑了一趟送过来，说我得补补元气。天麻汤，好喝的。你辛苦啦，事办得怎么样？”

“还行，小橘的命保住了。就是以后可能没法生孩。”宗齐光皱着眉，“我看楚大的状态不很好，她不哭不闹，我反而怕得要命。”

楚大午赶去了市里医院。

“周师傅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刚回家的时候，他也才到家。陈书记还在省城呢，他先回来理。”

“他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宗齐光苦笑着摇摇，“可太惨了！陈书记担心他神状态，不让他开车，叫他赶坐火车回来。”

“我也不知要怎么安楚大，觉说什么都不合适。我又没法听楼上的哭声，只能跑来。”

“这事是麻烦的。俩孩多好呀！怎么就能遭这份罪！小峰，唉！我那时候去看就觉得他没救了，从三楼摔去不一定致命，但他肚上那一刀太可怕了，都在外面——”

姜明光听不得，“快别说了！”

一阵压抑的沉默。

宗齐光想想，“我去洗澡了，你洗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