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叫随到，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外，也没有回阜成门小院或是宗家。周末给家里打了电话，托词说跟同学去玩，周末不回家了。张兰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上了大学了，跟同学聚会社也很正常。

首都这么大，一桩刚立案还没有什么线索的案件也没有报纸报，宗氏夫妇都还没听到消息。

倒是在燕园面人民大学上学的哥哥宗齐樾先听到消息，跑过来找他俩，跟着去派所了解了况。

人民大学的学生又不一样，人民大学、政法大学基本上就是等于是级公务员预备役了，人民大学号称“中央第二党校”，自杨绛小说《洗澡之后》的一句“最学府培养学生，人民大学却是培养教学生的”，人民大学的学生毕业后要么直接国家委，要么去锻炼一圈，将来委以重任。

过乡当过知青、早早返家、77年恢复考后第一批考取大学的宗齐樾的办事效率那可比小夫妇俩多了，听弟弟弟媳妇介绍了况之后，很快决定锁定曾被宁燕燕拒绝过的男生，对着公安警一通分析。

首先弟弟和弟媳妇都是没有作案动机的，他俩刚结婚没几个月，好得很；经济方面也没有问题，不存在利用宁燕燕的问题，也不可能有别的问题，总之他俩没有伤害宁燕燕的理由和可能。

其次男人被女孩拒绝后可是什么都能来的，其他被宁燕燕拒绝过的男生嫌疑更大；

再次，未名湖这么大，说自尽也好，说他杀也好，是不是应该先搜一搜未名湖？

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不能确定宁燕燕死亡，找不到她的尸，她就只能是“失踪”，不能任由谣言四起，搞得人心惶惶。

别说，宁燕燕失踪后，燕园和隔几个学校一就传遍了，女生们都不敢一个人来去，必须结伴，就是去个学校小卖也得喊上舍友。

夜后女生也大幅减少外，就是校园里也少见女生。各系都通知女生要小心，男生也要小心。

男生则每晚在校园里晃，“女鬼”说在每个院系都有了不同版本，以至于院系都专门开大会讲了不许传播封建迷信谣言。

好巧不巧的，宁燕燕失踪后第三天，一个男生淹死在未名湖中。

先是男生的舍友说该男生是湖游泳结果草缠脚，淹死了——但11月初首都已经很冷了，谁会在秋天游泳啊？

接着有传言说男生失恋了，想不开，于是投湖自尽。

再传了几天，就有人说，这个男生就是杀了宁燕燕的凶手，宁燕燕沉在未名湖底，男生挣扎几天之后，也选择死在未名湖中。

燕园校方压力很大：这还是没见报呢，要是见报了，整个首都所有大学不得人心惶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