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好困。早上起的太早了。”

她快乐的想。

他手忙脚，先是拿起自己的杯，接着又去拿她的杯，但一转，两只杯都掉在地上。

“错的不多。”他将她的作业本推过去。

那倒是。

杯一片腾腾的蒸汽，散发绿茶的清香。

搪瓷杯摔的掉了一瓷。

姜明光去拿作业本，一不留神，手指在他手指上。

“我还以为你们皖省人个个都懂茶呢。”

他到底还是给她倒了一杯。

“我不懂茶。”

“你要是不听你妈的话，她是不是会很生气？你家就你一个孩吗？”

有想当然，也有天真，还有……没话找话。

“大概吧，但不在哪儿考试，都得有真才实学才行啊，要是差的太远，肯定也考不上。”宗齐光老老实实的回答。

回去路上，她好奇的问：“是不是你要是回了首都再考，会比较容易一？都说首都大学多，在本市招生也多。”

两个多小时很快过去，等姜明光开始打呵欠，宗齐光看了一手腕上的手表，“哎呀，好快呀！都9多了。”飞快瞥她一，“我看你也困了，我送你回去。”

他站起来，细心的收好试卷、作业本、课本，放她办公桌的屉里。“要不这样吧，我明天把其他几门课的书都拿过来，放在你这儿。要是白天不忙，咱俩就在这儿看书题目，肖科不会说什么的。”

“你喜哪所大学？”宗齐光问。

“我错了几题？”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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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齐光政治语文历史地理比她稍好一，理化学两人的基础差不多，英语他明显的平一大截，发音准确，语法也学的不错，阅读更好，英语作文写的也好。

“随便，都行，没有特别喜的。够提档线、有个大学上就很了不起啦，去年录取人数才几十万。”想想二十一世纪一年的录取人数都够现在十年的，想在70年代末赶上考的快车，不工夫可不行。

她自觉试卷其实不是特别难，比起二十一世纪的试卷实际上难度不大，主要是她去年一年都没怎么看书复习，光顾着看小说了，拓展知识面、增加阅读量也是很重要的。

他低着，有些不太愿的抿着，“有个哥哥，比我大三岁。”

面，“改完了。”

“亲哥哥吗？”她故意问。

学习小组第一天合作，双方都比较满意。两人互相批改答案，都不会的题目便翻书，教材上要是没有，就记来回去查资料书。

他一怔，“亲哥哥。怎么了？”

姜明光原本学习成绩也就是一般般，穿书后也没能立即飞跃成为学霸，还属于有限公司。

这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呀，也不知他害羞什么。

茶叶很好，淡淡的茶叶香气随着蒸汽蒸腾开。

“我妈……我是觉得首都的大学比较多，选择面比较大。不过沪城也有好几所不错的大学，我还没想好。”

他又有不好意思，“忘了问你喜不喜喝茶，这是云雾。”却不是皖省的名茶峰或是黄芽、猴魁。

“那你是不是肯定要上首都的大学？”

宗齐光的脸又“腾”的一红了，慌忙回手。

他窘的不行，“对不起，对不起！”

上班摸摸鱼，其乐无穷也。

他忽然站了起来，声音有慌，“我、我去倒杯。你要喝吗？你的杯——”

白的杯，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另一只搪瓷杯上印着“上山乡光荣”。

妈宝男。

时代的烙印。

她。肖科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别说不会得罪她这个“有功之臣”，宗齐光很显然是首都放的知青，迟早是要回首都的，肖科也犯不着得罪他。

“没什么。”一般来说，父亲偏女，母亲多疼幼儿，他看着独立，说话之间也免不了时常提及“我妈”，可见父母中一定是母亲疼他比较多。幼妒忌更得父亲喜的兄也是常事，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