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忧在旁边盯着数学练习册, 脑里乎乎地想着公式，自己其实都有些恍然：

……

联考的成绩来，训练营机构的老师比她和家里人反应还要烈。

李姿玉挂了电话，没说几句，对她就开始再三调校考和考的重要，应该是担心她半罐，结果没有尘埃落定，人先不知事地飘了。

舞蹈生的三远不是旁人想象的那样容易。

……

这么一环接着一环, 许平忧整个人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李姿玉也难得放了手里的事，亲力亲为，陪她全国各地跑了一遭。每个学校校考的时间不同，在行程规划和安排上也需要一定的取舍，李姿玉自己亲经历过, 又带过不少学生, 在这方面很了一些力。

许冉冉不过几岁，刚上幼儿园，对于考试没有概念，但对于第一名显然有。几个月没见面，见到她的第一面就飞扑过来，黏她黏得不行。

李姿玉冷笑，格如此，说来的话一如既往的不好听，但容信息量之大，惹得租车司机开着车还要时不时八卦地回。

除了基本的生活和学习，许平忧几乎把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在了复习剧目和睡觉上, 神上苦夏，大不如以往。

不提这个还行，一提这个，李姿玉心里那儿烦闷愤愤又涌上心。

“不要张……天时地利人和，你努力了这么多年，结果肯定是好的。”

是啊，如果天时地利人和，结果肯定是好的。

“再说得直白一，冉冉是我的孩，我可以允许你以后来看她，但是想把她带走，让那个女人照顾，想都别想！”

小姑娘了儿童专用的罩，瓮声瓮气，趴在她的肩，死活不肯来。

“……是我说的难听吗？怎么，能得不能听人说？”

“……还说呢，前几天在那边还生病了医院，现在才算好了。”

省联考过后, 还有校考在等着。事关对应院校的录取名额，竞争范围也从省扩大到了全国，本没个轻松缓和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直到三月份可以正式返校, 她整个人比之前又几乎痩了一圈。好在运动量始终在，面上还过得去，折腾过一番也是健健康康。

第38章

李姿玉挂了电话，慢慢地平复呼。

许平忧拍拍她的背，不免有担心，“冉冉又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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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波，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接。你当时不是一直想要儿么？怎么，这会儿终于想起来有个女儿，还要想拽着不放了，那女人不是我，你们再要一个也轻松的很，我相信老人肯定也是支持的。”

几个月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

李姿玉不太熟练地拍拍她的背，表稍微不怎么自然。

也许是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在前，也许是终究还是有一份对女儿的责任，但无论因为什么，李姿玉是久违地温和了语气和神，要她放松心，别带太大的压力。

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来说，光是能自己果断地选择，就已经足够厉害了。

怎么还真的拿了一次省第一？

“我偶像就是舞蹈专业的，”姑娘家谈起喜的明星，几乎是两放光，“我走这条路，其实也有一受到他影响，不过肯定没他厉害。刚开始的时候，我爸妈可反对了……”

她从小到大难得在舞蹈上面听到夸奖, 也自认为不属于天赋尖的那一批, 全靠努力和持……兴许这回, 老天爷终于也愿意给个面，叫她占了些运气。

到许凡波那边消息联络渐渐地少了，李姿玉生活也渐渐步了正轨。房归李姿玉，过错方也没有提其他要求，唯独许冉冉的归属问题还不尴不尬地悬着。她在参加省联考的路上，清楚地听到李姿玉很直白地跟对方争执。

许平忧望着她的睛，听这番话，莫名有些神。直到她站在考场的大门前，终于克制不住似的，忽然转，朝李姿玉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好厉害……”

“你们老师说你肯定行，我也一直相信你。”

李姿玉最先接到通知电话，看得来绪有所控制, 但还是没藏住笑意，“……第一是第一, 但也不是你说的那么万无一失了，毕竟这会儿校考还没谱, 文化课成绩也不好说。”

许平忧认真：“你很厉害。”